人群瞬间大乱!尖叫四起!黑暗中,七八个蒙面黑衣的“劫匪”从停车场的阴影里冲出,手持短枪和砍刀,目标明确地直扑司南月和她手中的锦盒!动作迅猛,训练有素,正是东瀛特高课豢养的死士!
司南月的保镖奋力还击,但对方火力凶猛,且悍不畏死!一名保镖瞬间中弹倒地!阿秀手臂也被流弹擦伤,鲜血染红了衣袖!
千钧一发之际!
“趴下!”
一声熟悉的、带着雷霆之怒的暴喝响起!
紧接着,更加密集、精准、如同死亡交响乐般的枪声从另一个方向爆响!
“砰!砰!砰!砰!”
弹无虚发!冲在最前面的三名蒙面劫匪如同被重锤击中,眉心或胸口瞬间爆开血花,颓然倒地!
叶星阑如同神兵天降!
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侧门附近,一身燕尾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勃朗宁M1911手枪喷射着致命的火焰!他身形如电,步伐矫健,在混乱的弹雨中穿梭,每一次点射都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那份在战场上淬炼出的杀伐之气,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冷酷、高效、如同死神的镰刀!
陈锋带着一队便衣精锐同时从四面八方杀出,瞬间与剩余的劫匪缠斗在一起!
叶星阑的目标只有一个——司南月!
他几个箭步冲到车边,无视横飞的子弹,一把将正欲拔枪还击的司南月猛地拉入自己怀中!用自己宽阔的后背,为她筑起一道血肉屏障!
“唔!” 司南月猝不及防撞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冷冽的松木气息和淡淡的硝烟味。
就在这时!
“咻——!” 一颗流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几乎是擦着叶星阑的肩头呼啸而过!将他燕尾服的后肩撕开一道焦黑的裂口!皮肤被灼得生疼!
叶星阑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他搂着司南月的手臂如同钢铁般箍紧,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稳定力量,穿透枪声和尖叫,清晰地落入她耳中:
“别怕,我在。”
短短四个字,却重若千钧!如同最坚固的堡垒,瞬间驱散了所有恐惧!
司南月被他紧紧搂在怀中,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却异常沉稳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子弹擦肩的惊险,被他用身体挡在外面;硝烟弥漫的混乱,被他低沉的声音隔绝。他的怀抱是如此强势、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志,一如前世神域崩塌时,他将她护在怀中推向轮回通道的瞬间!
阿阑…她的帝君…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司南月的眼眶,又被她强行压下。她反手紧紧抓住他腰侧的衣料,仿佛抓住了乱世中唯一的锚点。
叶星阑一手持枪,警惕地扫视着战场,另一只手却将她搂得更紧。他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轻颤,也感受到了她回应的力量。那颗擦肩而过的子弹,仿佛只是拂过肩头的尘埃。只要她在怀里安然无恙,这点风险,不值一提。
陈锋等人的战斗力极其强悍,加上叶星阑精准的点杀,战斗很快结束。所有蒙面劫匪或被击毙,或被制服。现场一片狼藉,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叶星阑这才微微松开怀抱,但手臂依旧护在司南月身侧。他低头仔细检查她:“受伤了吗?”
司南月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肩头那道焦黑的裂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的肩膀…”
“无妨。”叶星阑看都没看伤口,只是用指腹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染的一点灰尘,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专注,“皮外伤。”
这时,法租界的巡捕才姗姗来迟。叶星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将后续事宜交给陈锋处理。他脱下被子弹撕裂的燕尾服外套,随手扔给一旁的卫兵,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肩头一道明显的灼痕。
他再次看向司南月,深邃的眼眸在夜色和残留的硝烟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他向她伸出手,不是绅士的礼节,而是带着绝对力量的邀请:
“这里不安全,坐我的车走。”
司南月看着那只带着薄茧、刚刚还握着枪守护她的大手,又看了看他肩头的灼痕,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好。”
叶星阑握紧她的手,如同握住了稀世珍宝。他护着她,穿过一片狼藉的现场,走向他那辆停在最安全位置、如同钢铁堡垒般的防弹座驾。陈锋早已打开车门。
在无数道或惊惧、或敬畏、或怨毒(来自暗处未离去的佐藤等人)的目光注视下,叶星阑亲自将司南月护送入车内,随即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危险。
防弹轿车平稳地驶离华懋饭店,汇入沪上璀璨而迷离的夜色。
车内,司南月看着身边肩头带伤、却依旧坐得笔挺、侧脸线条冷硬如刀的男人。他的手掌依旧包裹着她的手,温暖而有力。
国宝安然,密电码本无损。
烛龙之焰,再次护佑麒麟。
而那句“别怕,我在”,如同最炽热的烙印,深深镌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乱世硝烟中,她终于再次找到了可以全然信赖、并肩而战的归宿——她的阿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