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霞飞路,新落成的“万国艺术中心”。
一场由外国领事夫人发起的慈善筹款晚宴,冠盖云集。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悠扬的小提琴声流淌,掩盖着无数暗流涌动。
徐文彬——一位甫从巴黎归国的“进步青年”。他外表斯文俊朗,谈吐不凡,精通西洋艺术与哲学,对时局常有“深刻洞见”和“忧国忧民”的慷慨陈词。他凭借一份伪造得几近完美的履历和“偶然”展露的几幅颇有水准的油画作品,迅速在沪上文化圈崭露头角。更重要的是,他毫不掩饰对“南洋明珠”司南月的倾慕。
他总能“恰好”出现在司南月欣赏某幅画作时,用带着巴黎腔调的法语或优雅的国语,精准地点评画作的技法和意境,言语间流露出与司南月留学背景的“共同语言”。
在沙龙聚会中,他抨击时弊,宣扬民主自由,呼吁实业救国,其观点“恰好”与司南月(以名媛身份掩护)偶尔流露出的对社会底层的关怀和对国家未来的忧虑“不谋而合”。他看向司南月的眼神,充满了“志同道合”的欣赏与“纯粹”的爱慕。
他会恰到好处地为司南月递上香槟,在她裙摆微乱时绅士地提醒,甚至“费尽心思”寻来一册罕见的巴黎艺术沙龙画集赠予她。
(司南月视角):‘系统000,扫描徐文彬微表情。’ 司南月端着香槟杯,优雅地听着徐文彬对一幅抽象派画作的“独到见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内心却冷静如冰。‘瞳孔在阐述理想时放大,但眨眼频率略高;嘴角上扬弧度标准,但颧骨肌肉牵动不足…典型的伪装性表情。呵,周世昌这次派来的探子,倒比之前的草包高明不少。’ 她早已通过“烛龙”的情报网,确认了徐文彬是内政部长周世昌安插的眼线,目标正是接近她,探查“南洋司氏”与复兴社可能的联系,以及她与叶星阑的真实关系。‘想用美男计和共同理想来套取情报?周世昌倒是舍得下本钱。’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名媛的矜持与一丝对“进步青年”的欣赏。
叶星阑作为沪上实际掌控者,自然在晚宴的中心。他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常服,肩章熠熠生辉,身姿挺拔如松,在一众西装革履的宾客中,气场凛冽而独特。他与几位外国领事、商界巨头交谈,谈笑间掌控着全场节奏。然而,他的目光,总会在不经意间,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扫过司南月所在的位置。
(叶星阑视角):看到徐文彬又一次“恰好”出现在司南月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司南月还微微颔首浅笑时,叶星阑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轻轻晃荡。‘徐文彬…周世昌的狗。’ 情报早已放在他案头。‘油头粉面,巧言令色!’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冰冷的杀意在他胸腔里窜动。前世神域,无人敢对麒麟女帝有半分亵渎与觊觎;今生乱世,竟有宵小之辈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接近他的月儿!尤其看到司南月似乎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他知道她在演戏,但依旧不爽),那份属于太初祖龙的、对伴侣绝对占有的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找死。’ 他眼神微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压下翻腾的戾气。他告诫自己:大局为重,月儿自有分寸。但那股酸涩与暴躁,如同藤蔓般缠绕心间,越勒越紧。
晚宴进入舞会环节。乐队奏响了舒缓的华尔兹。
徐文彬整理了一下领结,带着自信的微笑,目标明确地朝着正在与领事夫人寒暄的司南月走去。他微微躬身,伸出手,声音温润如玉:“司小姐,不知是否有幸,请您共舞一曲?听闻您在巴黎时,舞技惊艳了整条左岸。”
司南月正准备婉拒——她需要维持人设,但也不想给这条毒蛇太多机会。然而,她的话音未落。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不容忽视的凛冽气息和淡淡的硝烟味,如同分割战场的利刃,强势地插入两人之间。
是叶星阑。
他看也没看僵在原地的徐文彬,深邃的目光如同寒潭,只锁定在司南月身上。他伸出的手,并非邀请的绅士姿态,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宣告所有权的强势。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悠扬的乐曲,传入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宾客耳中:
“抱歉,徐先生。司小姐的舞伴,只能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极具占有欲地、稳稳地揽住了司南月纤细柔软的腰肢!力道之大,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将她整个人瞬间带入了自己怀中!
“轰——”
整个舞池边缘仿佛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沪上督军府少帅,以铁血手腕闻名、向来对名媛淑女不假辞色的叶星阑,竟然当众对一个女人展现出如此强烈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而且对象还是那位背景神秘、追求者众多的南洋司氏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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