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缪斯不知谢逸燃为何那么执着于让自己求他,其实连此刻的谢逸燃自己也不知道。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
“……求你。”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厄缪斯齿缝里碾碎挤出,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声音低哑破碎。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厄缪斯紧咬着牙,气的眼眶通红,却依旧毫无办法。
上一次,厄缪斯可以当谢逸燃是一时兴起。
但现在,厄缪斯彻底明白了。
这只雄虫的恶劣几乎是在骨子里,他根本不在乎这样的行为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厄缪斯毫不怀疑,如果再次拒绝,这只行事完全无法预测的雄虫绝对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然而,在厄缪斯服软的下一秒。
谢逸燃眼底那点不耐和戾气瞬间消散,恶劣的笑容上是浅淡的满意愉悦。
他松开钳制,甚至还颇为好心地用手指蹭掉厄缪斯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语气轻快。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逼我动粗。”
桎梏一松,厄缪斯几乎是弹射般猛地向后踉跄一步。
而后狠狠剜了谢逸燃一眼,深蓝色的眼里是不容忽视的冰冷恨意。
他半秒都不愿多留,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矿道更深的阴影里,快得像在逃离瘟疫。
谢逸燃看着那几乎算是仓皇逃窜的背影,舌尖抵了抵上颚,哪里有一丝残留的晚香玉信息素的甜香。
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宿主,您玩够了吗?】
系统的无奈的声音中几乎带了一丝生无可恋。
谢逸燃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舔掉唇上沾染的那点血迹。
墨绿色的瞳孔望着那抹消失在黑暗中的踉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意犹未尽的弧度。
“不急。”
他转过身,双手插回裤袋,竟真的朝着与斯卡蒂罗所在方向相反的的矿道走去,甚至还心情颇好的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