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去军部吗?”
他的动作流畅,仿佛这个揽抱的姿势已经演练过千百遍,本该如此。
谢逸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啧”了一声,却也没推开,只是眯着眼打量他。
“又想玩什么花样?”
厄缪斯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雄虫更紧地贴合在自己身侧,感受着那具身体传来的温热与生机。
他低头,在谢逸燃耳边用只有两虫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重若千钧的承诺。
“没什么花样。”
“只是想告诉你……”
“我永远都是你的。”
无论你记不记得。
说完,他不再停留,揽着似乎还在消化他话语的谢逸燃,转身,利落地拉开了房门。
谢逸燃就这样被他一路揽到了军部,金属廊道里,回荡着两道清晰的脚步声。
厄缪斯的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谢逸燃腰间。
但若细看,却是谢逸燃双手闲适地插在裤兜里,步履散漫,不着痕迹地始终快上厄缪斯半步。
他像是无意间成了引领者,又像是根本不在意谁前谁后,只是遵循着自己随性的节奏。
这条通往最高指挥官办公室的路径,此刻成了整个军部最灼热的视线焦点。
沿途遇到的军雌,无论军衔高低,在看清厄缪斯身旁那道身影的瞬间,无不骤然僵住,瞳孔地震。
是谢逸燃阁下!
那位传说中陨落于冰雪、又被上将痴守六年的英雄雄虫!
他竟然真的……复活了?!
震惊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狂热与激动。
高等雄虫本就稀少,更何况是谢逸燃这样兼具传奇色彩与极具冲击力外貌的存在,更是瞬间点燃所有军雌血液中对于强大雄虫本能的敬畏与狂热。
那双墨绿色的瞳孔懒洋洋地扫过,带着天然的傲慢与不驯,俊美得近乎锐利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却足以让沿途的军雌心跳失序,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
目光,如同实质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黏着在谢逸燃身上,惊叹、崇拜,以及一些近乎本能的渴慕。
谢逸燃对此坦然受之,甚至颇为受用。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墨绿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怯场或不适,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玩味,像是在欣赏这场因他而起的无声骚动。
只是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厄缪斯,脸色冷的吓人。
他没有出声呵斥,也没有释放信息素威压。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锐利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胆敢将目光过于长久停留在谢逸燃身上的军雌。
无声的警告如同实质的寒流,伴随着他冷峻的视线一路蔓延。
被他目光扫到的军雌,无不瞬间打了个寒噤,狂热瞬间被冻僵,然后彻底熄火。
一时间,长廊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景象。
谢逸燃两腿一迈在前面收割目光,厄缪斯就在后面黑着一张脸把割来的目光全冻碎。
谢逸燃自然感受到了身后那不断释放的冷气,他非但不觉得困扰,反而觉得更有趣。
甚至故意放缓了半步,几乎与厄缪斯并肩,侧过头,用气音恶劣地低语。
“啧,醋劲儿真大啊,上将,看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厄缪斯揽在他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让谢逸燃微微挑眉,但他依旧没挣脱。
厄缪斯目视前方,下颌线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
“我的。”
只能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