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燃闻言低笑了两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慵懒。
他抬手,掌心不轻不重地抵在厄缪斯胸口,将紧贴着自己的雌虫推开些许距离。
“得了。”
他语气随意,仿佛刚才那个激烈到几乎要擦枪走火的吻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墨绿色的瞳孔扫过厄缪斯军装微乱的领口,嘴角扯起一抹惯常的嘲弄弧度。
“没完没了是吧?”
他动作利落地从厄缪斯与门板形成的狭小空间里抽身,像是失去了继续纠缠的兴趣,双手重新插回裤兜,迈着散漫的步子走向办公室中央,懒洋洋地陷进了那张看起来唯一还算舒适的单人沙发里。
那是厄缪斯之前特意为其准备的。
“忙你的去。”
他朝厄缪斯的方向挥了挥手,视线已经落向了窗外帝国主星繁忙的空中航道,显然不打算再继续刚才那个暧昧的话题。
厄缪斯被他的抽离搞得一愣,那股被强行中断的灼热感还残留在唇上和血液里,叫嚣着不满。
他下意识抬手,指腹按上自己后颈微微发烫的腺体,那里还在突突跳动,残留着被对方信息素强势勾起,却又被无情抛下的躁动。
深蓝色的眼眸沉郁地锁在沙发里那道慵懒的身影上,谢逸燃甚至已经惬意地翘起了腿,仿佛刚才那个几乎点燃一切的吻只是他厄缪斯一只虫的幻觉。
那眼里暗潮汹涌,实际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求不满和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抬手,指腹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烫到甚至有些刺痛的后颈。
那里是黑茶信息素集中攻击的地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散发着更浓郁的晚香玉气息,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不满。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厄缪斯沉默地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军装领口,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试图将那不受控泄露出的晚香玉气息也一并压回体内。
然后,他转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向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
背影挺直,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强自压抑。
办公室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厄缪斯翻阅文件和数据板运行时轻微的声响。
谢逸燃看似悠闲,墨绿色的瞳孔却偶尔会掠过厄缪斯紧绷的侧脸和依旧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种刻意的撩拨与疏离,成了他失忆后“熟悉”厄缪斯和这个世界的最新游戏。
而厄缪斯,则在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一边处理着繁重的军务,一边用尽全力克制着将那只恶劣雄虫再次抓回怀里的冲动。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埃菲斯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打破了这诡异的平衡。
“师哥,庆典的礼服已经送到了,需要现在送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