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缪斯的声音斩钉截铁,在空旷的指挥中心里激起回音。
“一支精锐侦察突击队,由我亲自带队 所有通信静默,坐标锁定M-7,半星时内完成出发准备。”
副官瞳孔微缩,但军雌的素养让他立刻立正。
“是,上将!但……是否需要向军部报备?或者调动附近巡逻舰队策应?”
“不。”
厄缪斯打断他,深蓝色的眼眸冻彻骨髓。
“这次行动,仅限于第七舰队内部,执行命令的虫员签署最高保密协议,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虫不得将行动信息泄露给总部或其他部门,尤其是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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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在我离开期间,总部进入二级警戒,谢逸燃阁下的安全级别提到最高,他所在的休息区实施完全隔离,除我之外,任何虫不得接近,明白吗?”
“明白!”
副官肃然应道,转身飞快离去,开始传达一连串加密指令。
厄缪斯独自站在巨大的星图前,深蓝色的眼眸倒映着那个冰冷的光点。
他必须去。
为了谢逸燃,为了那个或许正在孕育中、绝不能沾染半分阴影的虫崽,也为了可能永远找不回来的……谢逸燃的过去。
金丝薄告诉他,要做好谢逸燃永远想不起来的准备。
「“他那年伤的太重了,身体濒临崩溃,大脑神经元大量死亡,特级实验体的特性让他在沉睡中自愈重组,但也刷新了他的记忆。”」
「“就科学的角度来看,他不可能再找回之前的记忆,此刻的他还愿意留在你身边,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金丝薄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缓慢地切割。
六年痴守,换来的苏醒却是一场更残忍的别离。
谢逸燃记得他,依赖他,甚至会因他那句“私奔”而心软,却偏偏遗忘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过去。
却再也不会用当年那种混杂着恶劣与独占的眼神看着他,再也不会记得他曾怎样在深渊里紧抓着他的衣襟哭泣,再也不会懂得,“死在一起”对他们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浪漫。
他得到的是一个全新的,带着爱意却记忆全无的谢逸燃。
这本该是恩赐。
可……心还是好痛。
夹杂着不甘与苦涩交织的味道,还是痛的想让他落泪。
厄缪斯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的又摸上小腹。
再睁眼时,一丝极其微弱的火光,又顽强狰狞的亮起。
“方舟”。
金丝薄也提到了“方舟”。
那些重启计划的疯子,那些藏在宇宙阴影里的研究员,他们手中掌握的,可能不只是足以毁灭谢逸燃现有平静生活的“证据”,或许……或许还有别的东西。
关于实验体的秘密,关于神经元损伤的修复,关于……记忆。
科学说不可能。
但“方舟”本身,就是挑战“可能”的产物。他们创造了谢逸燃,创造了金丝薄,创造了超越虫族认知的生命形态。
他们那些禁忌的知识里,会不会有逆天改命的钥匙?哪怕只是一线渺茫的希望?
这个念头轻而易举的在他痛苦的心湖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他必须去。
不仅仅是为了销毁可能威胁谢逸燃的证据,不仅仅是为了斩断伸向他们的黑手,更是为了那亿万分之一的可能
——为了那个拥有全部记忆的谢逸燃,完整的回来。
哪怕希望渺茫如星尘,哪怕前路是更深的陷阱与危险。
他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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