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都是命,他的面相上就能看出来,晚年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肯定是会有一些磨难的,要不他的面相也不会是那样,也幸亏他做了不少善事,否则连这个女儿也没有,这都是前世注定的。”
究竟是怎么个说道大壮当然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
“那,那你从哪看出来的?他的眉毛有问题还是眼睛有问题?哪个部分能看出来他晚年要遭受磨难?不可能吧?这么好的人也会遭受磨难?”
大壮好像并不愿意刘大叔有这种命运。
于四雄又笑了笑说道:“我也一时半会儿给你说不清,反正他这种面相的人,就是这么个结局,这都是麻衣相上说的,不过后期或者因为他的善行能改变一些,但是不会全部改变的。”
“嗯,是这样啊?也能改一些?”
于四雄点了点头。
大壮心里有点担忧了,马上就又说道:“那,那你看我爹和我妈的晚年咋样?有没有磨难?”
于四雄的表情马上就变得欢快起来,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爹和你妈当然不会有磨难了,他们俩的命不错,虽然年轻时候受了一些苦难,但是认了你们这么懂事的三个儿子,晚年肯定能过上好日子,这都不用看。”
大壮心里有些纳闷,心说话刘大叔的面相用看,我爹妈的面相不用看,就知道晚年能过上好日子?另外,他是咋知道我们三个是认的?
“你咋知道我们三个是认的?”
于四雄郑重其事地说道:“你爹妈命里也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但是他们后来收留了你们几个就改运了,这都是他们的面相上带出来的,你看你爹的眉毛和眼睛,那都是定数,改不了。”
“噢……”
大壮点了点头,他知道算命看风水的人都有这种本事,能从面相上看出来这个人的前生后世,但是究竟是咋看出来的他也不知道。
几个人马上就到小土房的跟前了,又开始了挖土建房。
经过一个上午的修整,一间小茅庵房几乎就挖好了。
大约有七八尺高,像于四雄这种大个子进去也能抬头站直,不碰头。
而且他们四个人进去试了试,互相自由活动也不受影响,空间也挺宽敞,好像比清水镇的房子还大呢。
几个人都很高兴,从房子里出来,蹲在了旁边,议论着下一步该干啥。
大壮说:“就差盖房顶了,把宝音图格家的羊砖起完就能抹房顶了。”
“把这间盖好后,再在两边挖几间,两天就能挖一间房子,咱们这速度也挺快的,一点儿也不耽误事,只是你们几个年轻人受苦了。”
刘财主笑了笑说道。
“没有没有,大叔,我们也没咋受累,这种房子本来就不太费劲,不像咱们在清水镇时盖房子那样,好几个人盖半个多月,这种房子好盖。”
大壮赶忙说道,刚才于四雄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萦绕,所以他忽然对刘大叔有一种怜悯的感情。
刘财主现在已经完全不把自己当财主了,也当成了和大壮他们一样的逃荒人。
大家又把新房子修整了修整,一些不合适和不尽人意的地方又重新改了改,该大改的地方大改,该小改的地方小改,最后都觉得满意了,就停下了手。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晌午。
现在正是酷暑季节,天气很热,不过比起清水镇来,还是凉快了不少。
翠芳又站在白石崖西边的小山上,像头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喊他们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