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虎子哥没啥功夫吧?也没见他练过。”
钟虎在前边回头对大家说道:“走走走,啥也别说,找个地方先较量较量再说。还三水哥会踢腿,我还会打拳呢,我是没让你们看见,东头那堵破墙不就是我打倒的吗?就一拳头就撂倒了。再说是骡子是马待会儿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都给我闭嘴,一会儿再说。”
这时候他也意识到村民们对他的不满了。现在他也深刻的感觉到了当官的不易。前几天大哥没让他当队长就对了,就他这脾气,当了队长还不得把整个村里的人都给惹翻了?半夜有人再朝他家里扔石头。
“东边也没破墙呀,你啥时候打的?我们咋没看见呀?哈哈……虎子哥,你把白石村当清水镇了吧?白石村的东边哪有破墙烂屋。”
瞧瞧,这就是办事不周全的结果,村民们这就开始拆他的台了。
当然也有向着他的,也替他鼓动声威:“哎——行了行了,别瞎说啊!村东头的那堵破墙就是被虎子哥打倒的,被虎子哥一拳给打飞了,你们当然就看不见了。虎子哥说的对,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遛遛嘛,好好遛遛,看看谁厉害,走!到井滩去,井滩地方大,能施展开。”
“对,去井滩去,遛遛去,看看虎子哥的拳头厉害,还是三水叔的腿厉害,哈哈……这回有好戏看了。”
众人跟着也一起哄笑。
钟虎和吕三水在前边快步走着,村民们在后边跟着,就从井滩的西南方向下去了。
他们俩在前边走的快,把村民们扔了老远。
吕三水问钟虎:“哎,虎子,究竟是咋回事?清水哥咋来咱们这儿了?”
“估计是别的地方没地方去了,他又不敢回山西老家,山西老家应该早就解放了。咱们这儿偏僻,没人管,他就来了,昨天夜里来的。”
“那,那咋办?他可是蒋军的人,他来了会不会连累咱们?人家国军肯定要抓他,对不对?还有,还有二毛。”
“你的意思是把他送到公社?让孙书记他们把他给枪毙了?”
“啊?那,那不行吧?”
吕三水愣了一下又说道:“毕竟他也是咱们的患难兄弟,他就是再坏,咱们也不能把他送给孙书记吧?送给孙书记那还有活头?还不得给枪毙了?那咱们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讲情义了?”
“那你的意思是救他?”
“那还用我说呀,你们这不是已经就救他了吗?你们要是不救他,昨天晚上连夜就把他送到公社了,你说是不是?”
“嗯,你说的对,我大哥打算要救他,才让他住到库房里的。行了,啥也别说了,你就装作不认识他,现在连李忠都不知道他是谁,不能让他知道,更不能让村里人知道,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哎,是,行,我就假装不认识他。”
吕三水又说道:“那他以前在兰花城干了啥你们知道吗?”
“听说他有好几个姨太太。”
“那倒和咱们没关系,我是说他在兰花城当一把手的时候,那可是贪污了不少金银珠宝呢,也不知道他放到哪了。”
钟虎一边快速往前走,一边说道:“管他呢,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