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坳庇护所一楼,易晓星敲响徐同仁老师的房间门。
徐同仁开门的瞬间愣了一下,问道:“晓星,你不是跟潘宇极老师和杨猛德老师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交流么?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易晓星道:“徐老师,从潘老师那里得到了一点消息,到您这边来求证一下。
我们进去聊吧,涉及到保密项目,请徐老师原谅!”
“进来吧!”徐同仁想了想,说道。
易晓星进房间坐下来后,并没有着急说话。
徐同仁也坐下来,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易晓星想了想,说道:“徐老师,今天跟您谈的内容,出了这个房门就不能继续提起,涉及的东西太多,流传出去就麻烦了。”
徐同仁脸色凝重,说道:“如果涉及到保密让你为难,可以不说!”
易晓星道:“徐老师,徐可颂是您的孙子吗?”
徐同仁身躯猛震,尚未恢复的瘦弱身躯颤抖起来,看向易晓星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易晓星扶住徐同仁的身体,将徐同仁扶着在椅子上坐下来,又给徐同仁倒了一杯水,这才苦笑着说道:“徐老师,原本徐可颂是没有权限给这边的人通信,有且仅有潘巧玲具备与这边家人通信的权限。
但是潘巧玲的老公是杨一德,杨一德虽然没有获得通信的权限,恰好杨猛德是他堂兄,所以我才去找潘宇极老师和杨猛德老师,最初的初衷只是将潘巧玲的通信视频播放给潘宇极老师看。
结果潘宇极老师和杨猛德老师说徐可颂是您孙子,是与潘巧玲和杨一德一起参加集体婚礼的人,他们到我这里打听起徐可颂的消息来。
您是我母校的老师,所以我不得不违背保密原则,过来跟您汇报一下。”
“可颂还活着?”徐同仁再度站起来,枯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紧紧抓住易晓星的双手,眼神中充满期盼。
易晓星点点头,说道:“徐老师,徐可颂如果是跟潘巧玲一起参加集体婚礼,那么就肯定没事。
我只能简单地跟您汇报:那500对新人大多数都已经生了小孩,他们过着比你们要安稳上百倍的生活。
食物虽然不是非常丰富,但是一日三餐饱腹还是没有问题。
当然,那1000个人中,这次仅有50人获得同这边家人通信的权限,拥有通信权限的50人中仅有5人是来自江城、芦城和泉城官方地下庇护所,其中一个是潘宇极老师的女儿潘巧玲。
其他四人,我还得找比较靠谱、不会泄密的人帮我悄悄地把视频存储卡送给他们的家人呢。”
徐同仁终于重新坐下来,用颤抖的双手捧着茶水喝了一口,抬起头来说道:“晓星,能让他们与家人联系,是不是保密级别降低了?”
易晓星摇摇头,说道:“不是,徐老师,这500对新人间的竞争也很激烈,都有孩子,赚钱谋生的手段偏原始,允许部分人联系家人,主要是想要让他们能请家人帮他们照顾孩子,好让他们年轻人更加全力以赴地赚钱谋生。
竞争的结果是看谁更有能力、赚的钱更多,有实力给家人养老才会获得与家人通信的资格。近两年时间,这500对年轻人中,一共才有50人被判断是具备请家人到那边去帮他们的实力,您想想竞争激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