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最为难的是他?”叶轻颜笑了笑。
“慕南岑是在为难他。”叶轻颜语气肃然。
叶梦宛娇躯一颤,所以说她是帮凶。
“你觉得接受不了他对慕南岑的态度,但你想没想过,上一次针对他的围杀是因为什么?”
“上一次是针对他,若是下一次是针对我们呢?”
“他啊!不是曾经的他了,现在的他有弱点。”
“所以啊!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弱点掩盖起来。”
“难道他把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有些事你劝一劝是应该的,但为此伤情分就没必要了。”叶轻颜轻声说道!
“行了,别看了,我知道你,最是心软柔弱,他不会对你记仇的。”
“下次回来,说开了就好了。”
“至于慕南岑,我们鞭长莫及,帮不上忙。”
“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慕南岑自己面对,荣家那边竟然没一点声音,你不觉得奇怪吗!”叶轻颜笑道!
她也有野心。
也希望为自己为自己未来的孩子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慕南岑说服了所有人。
但有些时候,女人啊!什么事儿终究还是得听男人的。
况且叶轻颜从不怀疑司扬的智慧,那个看上去什么都不上心的家伙,其实比任何人都聪明。
上面两次试探,若是别人只怕已经如履薄冰,但他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知道,一次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但是,两次,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走错过一点儿。
哪怕是她都动了心思。
现在想想,依旧让人心有余悸。
第一次, 训练营的大权,看看司扬是否会徇私。
第二次, 故意说各大战区抵触,看看司扬是否会生气。
第一次, 司扬若是徇私,那么他会直接失去上面的所有信任。
对他,可能就是另一个态度了。
而第二次,司扬若是不生气,不恼怒,那意味着他是在应付差事。
上面需要的是一个尽心办事的人,而不是一个应付差事的人。
这种悄无声息的试探,无声之中的对决,比之慕南岑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并不轻松。
这个时候,慕南岑还在招惹是非,她是想干什么?
慕南岑看不懂,难道荣家那位也看不懂吗?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荣家那位推动的,与雷家的一场博弈吗?
这其中的关键,只怕只有司扬清楚。
而他,又不是那种什么都愿意说的人,所以,叶轻颜也只是猜测。
看了一眼叶梦宛,她知道,对叶梦宛说这些,叶梦宛未必理解。
估计,也是她讨司扬喜欢的缘故,毕竟她没有那么多的心思,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司扬当初不要她,因为什么,她背后的叶家有很大关系。
为何选择叶梦宛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人?无非就是想要活的轻松一点儿。
钱财方面不需要担心,叶梦宛的性子也温柔。
两个人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合。
要不叶轻颜怎么说叶梦宛是最适合司扬的女人。
但身边只有叶梦宛一个,和身边有几个女人就截然不同了。
“回头跟他好好聊聊吧!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叶轻颜笑着说道!
叶梦宛似乎回过了神,笑了笑,没有反驳叶轻颜。
司扬虽然没跟她打招呼,但也没发脾气,归根结底,还是留着余地呢!
跟自家男人低头又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儿。
看看柳明仪,当初有多倨傲,现在头就有多低,叶梦宛可不想走柳明仪的老路。
昨晚,就柳明仪去找了司扬,她多少还是有点意见的。
当然,不能说。
说到底,没有一点自己的个人情绪呢!
不过也不算什么事儿,真要一个都不去,那家伙怕是真的会生气吧!
司扬回到营地,如今的三十来个人,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
当然,他们所经历的,绝对是过去不敢想象的。
不服?
每一项训练都是司扬陪着他们完成的。
司扬训练了几届了,每一届都是如此。
他做不到的,不会去强烈要求他们一定要做到,或者说只是提出一个设想,但不会关乎考核成绩。
虽然很多人说司扬无敌,但司扬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世间能人无数,天赋异禀者更不在少数,他做不到的, 或许有人可以做到,这并不稀奇。
不需要多久,这些人就可以摔打出来了。
无他,为国尽忠罢了。
上面试探也好,不试探也好,司扬的心,从未变过。
或许他比曾经更自私,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余地,也绝不含糊。
那个老人教育过他,到了军中,八年,很多观念已经融入到了骨血里。
“接下来,要开启下一轮的训练了。”
“你们,还可以。”司扬淡淡说道!
他们听过无数夸奖,作为军中的佼佼者,可以说一路是在赞赏和夸奖之中走过来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司扬这一句还可以,是他们听到的最舒心的一句夸奖。
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艰辛痛苦,只有他们这些当事人最清楚。
大多时候面对的都是一双冷酷的眸子,还有不屑的嗤笑。
那比直接骂他们是废物更刺耳。
有欣慰,还有些黯然。
那些离开的,至今,都没等来这样一句话。
“当然,能不能留下来,取决于你们接下来的表现。”司扬轻笑道!
哪怕被淘汰,也可以作为预备役了,当然,永远进不了核心。
因为,练的不仅仅是本事,还有心。
有些时候,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司扬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他们跨过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荣家,老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子,小家伙一点也不安分,上蹿下跳的,荣修道站在一旁,一脸担心,生怕一个不慎,老爷子把不住。
对,把不住,把小家伙摔了。
看着欢腾的小家伙,老人哈哈大笑,“淘气。”
“是他的性子,他那人啊!吃软不吃硬,慕南岑啊还是差了几分火候,而且,最近,的确是大意了一些。”
“世界上古老势力,没有一百,但五十总是有的,真要仇敌满天下,可没那么容易收场,慕南岑犯了两个错,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