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厉害了吧?”叶轻颜得意洋洋的说道!
“嗯,别说,这个我还真怕。”司扬一笑。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司扬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一夜时间,总算是都哄好了。
或者说,压根就没用哄。
清晨是早饭的时候,慕南岑坐下来,“这一回来就弄的家宅不宁的。”
慕南岑瞪了一眼司扬,“看到了吧!这男人就是这么没良心。”
几个女人扑哧一声都笑出来。
“初宁,昨天是我冲动了点儿,你别放在心上。”慕南岑轻声说道!
她的确是有点冲动了,但当时那股子情绪上来了。
但归根结底,真要闹,为难还是自家男人。
“没事儿都过去了。”李初宁摇摇头。
吃过了饭,司扬坐在沙发上,叶轻颜端过一碗药汤子。
“把药喝了。”叶轻颜说道!
司扬皱着眉头,抿了一口,“真特么苦。”
“不喝行不行?”司扬委屈巴巴的说道!
“不行。”
“喝,必须给我喝。”几个女人齐齐开口。
“妈的,怎么有种大朗的既视感。”司扬一拍额头,一脸惆怅的说道!
几个女人扑哧一下笑出来,“现在还没有,你要不喝,等个十年八年的,估计真就是了。”叶轻颜笑意盈盈。
司扬无奈一笑,瞧着几个女人的目光,“等明儿过完年再喝行不?”
“大过年就喝苦的,来年不好。”司扬语气认真的说道!
几个女人闻言,有些意动。
“你听他的,初一的时候他一准儿说大年初一不好,初二啊!能不能看到人都要两说了。”叶梦宛在一旁笑着开口。
“得,我喝还不行吗?”司扬无奈叹息道!
“这药喝上就不能停,每天一遍。”慕南岑轻声开口道!
“所以,家里不说,李佳念那边要交代一声,另外,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也得说一声,别的事儿不管,这事儿不能落下。”慕南岑开口说道!
“哎!”司扬一脸痛苦。
“来,吃块糖。”柳明仪笑着给司扬扒了一块糖。
“这么大的人,吃个药至于愁眉苦脸的。”叶轻颜抿嘴笑道!
“别说了,我最烦吃药,小时候感冒了,老爷子都是把药包在包子里骗我吃。”司扬撇撇嘴。
几个女人笑出来,她们大多似乎都有这样的经历。
庄园内,张灯结彩,去年的时候,司扬没陪她们一起过年,今年应该是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
布置的很喜庆,几个女人亲力亲为。
之前的事儿,也就算过去了,慕南岑发了一通脾气,司扬说了一通好话。
没伤感情,这样就很好。
吃药,是几个女人一致决定的,甘心不甘心的,没办法。
华云烟现在都躲着走,临过年了,给几个女人各自送了不少首饰礼物。
没办法,这件事之中她是唯一的一个得利者。
一家子人,感觉越来越复杂。
人说皇图霸业,最费思量。
殊不知家事最乱人心。
尤其是对于司扬这样的人来说,皇图霸业能有就有,不能他就不争。
但家事,却是时时刻刻落在心上。
今年的年,过的很热闹,丫头被接了过来。
另外两个一个在荣家,一个在郾城,司扬想接都接不过来。
谁能放心让司扬带走。
这货,丢了都不稀奇。
所以,就丫头一个小宝贝,小家伙长的越发的好看了,一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极了白静。
“挺好,幸亏没随你爸。”司扬莫名感慨道!
丫头很黏司扬,司扬走哪儿跟哪儿。
说是要看烟花,就拉了两车来,带着丫头,亲自去放。
“这混蛋,对自己的儿子都没这么好过。”慕南岑不由轻哼,有点酸。
叶梦宛扑哧一笑,“也是不会哄他,咱家爷们,就不是个会哄人的,你看丫头,脖子一搂,甜甜一笑,再叫上一声伯伯,这人啊就没了魂儿了。”叶梦宛笑道!
慕南岑想了想,好像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
漆黑的天空被烟花点亮。
司扬抱着丫头,仰望着天空的烟花,“愿来年,愿每一年都如此。”司扬心中低语。
他没许过愿。
这一次,算是破天荒。
对于现在的生活而言,没什么不知足的。
几个女人开始张罗年夜饭,就不让司扬插手了,司扬很是怀疑,今晚能不能吃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