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修竹扑哧一笑,“你啊!还是别在我面前装了。”
“兔崽子是头老虎,你起码也是一只猎豹,你们的事儿,是我能插手的,还指望着我替你说句好话?”
“你觉得我就是说了,那个兔崽子能鸟我吗?”荣修竹撇撇嘴。
想他堂堂荣三爷,在这个家里地位一降再降。
再这么继续下去,那个小东西养的那只狗都要比他地位高了。
慕南岑扑哧一笑,“您是长辈吗!”
“少来,这话你留着忽悠老爷子去吧!老爷子也未必管事儿。”荣修竹撇撇嘴。
别人的事儿,老爷子还能插手个一二,涉及到那个混账,老爷子估计也是有多远躲多远。
慕南岑略显惆怅,轻声一叹。
“行了,我该去做我自己的事儿了,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就是了。”荣修竹摆摆手,转身就走。
不想与慕南岑多接触一会儿。
这个女人是真的狠啊!
得亏是自家人。
慕南岑看着荣修竹离开的身影,抿嘴一笑,也不知道司扬知道是怎么个光景。
多半会气急败坏的骂她吧!
慕南岑有时候看着司扬气急败坏的样子,其实挺好笑的。
骂就骂吧!自家男人骂几句不是应该的吗!
大夏,中海。
黑子笑呵呵的来到司扬面前,“啧啧,嫂子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厉害了。”黑子朝着司扬笑道!
“滚犊子。”司扬闻言,不由没好气的说道!
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
“嘿嘿。”黑子咧嘴一笑,从司扬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要我看,还是折腾的不够,就那帮家伙,就没个好东西,这些年找的麻烦还少了?”
“哥,要不咱悄悄的派出一队人,给他添把火。”黑子嘿嘿一笑。
“滚!”司扬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黑子。
“平时可以,但是现在不成。”司扬沉吟了一下,轻声开口。
“曾经啊!这样做无可厚非,但现在,真要动,难免会被人指责徇私,公器私用。”
“这个罪过谁能承担的起?”司扬翻了个白眼。
别人可以有这个想法,但是司扬绝对不能有,更不能提出来。
”这女人啊!我就知道,不是个消停的。“司扬点燃一根烟,无奈的笑了笑。
他知道慕南岑的野心,更知道慕南岑的狠,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闹的这么大。
“哥,别人不能去,要我说你该走一趟。”黑子低声说道!
“吃了这么大的亏,我怕有些人会用特殊的手段。”
“毕竟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嫂子身边没个人保护,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黑子低声说道!
其实这个时候,司扬去最合适。
有司扬在,谁能刺杀的了慕南岑。
“你想多了。”司扬白了一眼黑子。
“真以为那些杀手佣兵都是傻的。”司扬撇撇嘴,慕南岑会没有准备,估计老爷子都会防着这一手。
晁州帮啊!连狗急跳墙的资格都没有。
“财帛动人心啊!万一在暗网上发布悬赏呢!”黑子轻声说道!
晁州帮那些人最不缺的怕就是钱了。
“呵,暗网?”司扬看了一眼黑子,“你觉得暗网是怎么来的?”
“告诉你吧!暗网背后的控制者就是几个大家族,荣家刚巧是其中之一。”
“那些大家族的权柄不会允许外人刺探的,他们可以互相争斗,但是别人想要分一杯羹,迎接他们的只有死。”
“晁州帮充其量就是一个暴发户罢了。”
“他们有钱有势,但都只是表面上的,那些大家族不会允许他们挑衅权柄的。”
“这个世界的隐形资源是他们永远无法触及的。”司扬看着黑子,语气嘲讽。
“卧槽,这个世界真特么的黑暗。”黑子一脸惊讶。
司扬笑了笑,“阶级,从来都是存在的。”
“只是,大夏在逐渐改变而已。”
“有些人总是不知足,看看外面的混乱,看看外面的战火。”
“人啊!管不了别人的时候,就管好自己就是了。”
“事实上这么多年,外面的势力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大夏的渗透。”
“任何一件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就是为了挑起一个脑残的情绪。”
“有不公吗?当然也有,但这么多的人,出现一些害群之马稀奇吗?“
“人啊!能做到好好活着,就该知足。”
“归根结底不满来自于什么,来自于诉求,生活得到满足的时候,就会向往更多,归根结底,无非是想成为利益的既得者。”
“你出去过,看看外面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有些事,亲眼看到才是真的。”
“大夏,这些年做的最多的就是剔除一些大家族的存在,消除他们的影响力。”
“历史就是最好的老师,看看古往今来的那些世家就知道了。”
“所以说,这些世界上的大家族没个干净的。”司扬撇撇嘴,多少带着点不屑。
晁州帮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当然,这其中的博弈司扬也没看的太清楚。
是慕南岑逼着他们,还是他们想要更上一步,在隐形资源之中分一杯羹,说不清。
或者说双方一拍即合。
这种事儿说不清,司扬也不想理会。
在他看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小打小闹罢了。
“知道那些大家族最怕什么吗?”司扬看着黑子笑道!
“怕什么?”黑子好奇道!
“怕我这种人。”司扬笑道!不是吹嘘,也没有自得,而是在形容一个事实。
相反最不怕的就是晁州帮这种秩序的挑战者,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失败。
钱,可以让你成为人上人,但是绝对不会成为秩序的制定者之一。
晁州帮太急了,他们的底蕴没达到那个地步。
而司扬这种人吗!他很简单,也很直接。
就只有一个字,杀!
有些问题是解决不掉的,那么就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
一劳永逸。
“好吧!还是我单纯了。”黑子叹息道!
司扬笑了笑,有些东西并不是黑子能接触的。
而司扬除了大夏以外,包括荣家的机密,都对他不设防。
他想知道的基本都知道。
“行了,去看看那帮兔崽子吧!”司扬将烟蒂熄灭。
至于慕南岑的安全,他从来不担心。
想杀慕南岑太难了,晁州帮绝对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