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阵法破碎的瞬间,凌云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摔落在地,双目圆睁,气息全无。
已经死透了!!
场边的院长和老院长脸色骤变,踉跄着上前,指尖颤抖地探向凌云的颈动脉,随即双双僵住,脸色白得像纸。
齐老见状,怒极反笑,声音震得周遭空气发颤:“活该!真当我东璃学院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人,死不足惜!”
话音未落,江子渊已跃下擂台。
叶枝沐红着眼眶冲上前,没等他站稳便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你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微微抽搐,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子渊心口一紧,抬手回抱住她,力道同样不轻,仿佛要以此确认她的存在。
“对不起,沐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后怕:“让你担心了。”
叶枝沐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方才阵法中传来的疼的气息波动越来越弱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失去他了,那种恐惧,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而一旁的夏侯远、慕叙白和傅诗予、时浅月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慕叙白拍了拍夏侯远的胳膊:“看吧,我就说他不会有事。”
夏侯远哼了一声,眼底却难掩庆幸。
傅诗予和时浅月相视一笑,他们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里。
阳光穿过人群,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子渊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颤抖的叶枝沐,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这种心了。”
叶枝沐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有些恐惧,只有经历过,才知道能安心相拥有多珍贵。
海域学院的院长死死盯着擂台上的血迹,指节攥得发白,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怎么也想不通,布下的凶杀阵连元婴期修士都未必能全身而退,江子渊一个金丹期,竟能活着出来,还反杀了凌云?
他的目光扫过东漓学院的队伍,最终落在人群里最不起眼的那个身影上。
院长阴恻恻地扯了扯嘴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计划失败,按备用方案来。”
一旁那矮小少年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眼底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他对着院长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明白。”
话音刚落,他悄悄后退半步,隐入人群的阴影里,指尖在袖中捏碎了一枚黑色的传讯符。
而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池音他们的方向,像毒蛇盯上了猎物,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齐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眉头紧锁。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阴私伎俩不少,海域学院这副模样,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池音,低声道:“徒儿小心些,他们怕是还有后招。”
池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矮小少年,眸光微冷。
方才在阵法中,她便察觉到一丝不属于凌云的阴邪气息,看来这海玉学院里,藏着的不止一个底牌。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