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让人在寒渊潭深处布好了,一旦触发,神仙难救。”
“就等死吧,那个地方就没人可以活着出来过。”
老院长沉默片刻,最终摆了摆手:“你看着办吧。”
“只是记住,别留下把柄,免得引火烧身。”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映着院长嘴角勾起的冷笑,像淬了毒的冰刃。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院子上空,只有几盏灯笼悬在廊下,映得石桌周围一片昏黄。
……。
池音几人吃过晚饭,谁都没急着散去,围坐在石桌旁,空气中弥漫着比夜色更浓的凝重。
池音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微凉的石面,声音压得很低:“明天的寒渊潭是冲着我们来的。”
“具体布了什么局,藏了多少阴私,我们现在还摸不清,但有一点必须记牢,打起十二分精神,半点松懈不得。”
她抬眼,目光落在江子渊和慕叙白身上,语气格外郑重:“子渊和小白,更要当心。”
“比赛时,他们就想要你们的性命了,摆明了是要针对你们下手,这次绝不会善罢甘休。”
“好。”
“知道了音音。”
夏侯远往石桌上重重一靠,骨节分明的手指叩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里满是戾气:“好得很,真是小看他们了。”
“这海域学院真的是从上到下烂透了根,正经本事没有,阴招倒是一套接一套。”
时浅月也眉头微蹙:“可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用邪恶手段、下死手,就没人管管?王室那边难道也坐视不理?”
“王室?”
江子渊瞬间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冰。
“他们巴不得这些人用阴招把海域的势力抬上去,只要能变强,哪管手段脏不脏?”
夏侯远忽然低笑一声,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也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看来我们这趟海域之行,注定要多些‘精彩’经历了。”
“ 既来之则安之,相信我们自己。 ” 池音突然对着他们自信一笑。
“好。”他们几个人异口同声道 。
接着池音忽然从随身的锦囊里掏出几个小玉瓶和一叠黄符,推到石桌中央。
“这些是我之前备下的一些保命丹药 。”
“这是‘护心丹’,万一被阴邪之气侵体,立刻服下能护住心脉。
这个是‘速愈丹’,外伤敷上能止血止痛,见效快。”
她又拿起另一瓶翠绿丹药:“这‘清障丹’能解毒素,虽然未必能对付他们那些阴招,但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接着,她将那叠黄符分到众人手里,指尖划过符纸边缘的朱砂纹路:“这些是‘防御符’和‘遁形符’,遇到危险就捏碎,防御符能挡下一击,遁形符能隐去气息,争取脱身的时间。”
等等……!!
最后池音全给他们分好了。
他们几个自然也不会跟她客气了,毕竟都是一家人了。
接着池音语气沉了沉:“明天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别想着硬拼,先保命。”
“留得命在,一切都好说。”
“好。”
“好。”
“……”
夏侯远也点头附和:“我们知道了音音!”
池音看着他们将东西收好,心里稍稍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