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廷皓看着江知羽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看着江面
……
江知羽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刺眼的光带
他撑着床坐起，宿醉后的头痛像被人用钝器反复敲打，太阳穴突突直跳
昨晚的怒意和压抑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暂时压下，此刻却随着清醒一点点回笼，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揉了揉眉心，刚起身，就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抬眼一看，司徒明已经站在门口，一如既往地守时、冷静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司徒明微微颔首，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没休息好？”
江知羽随手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领口，酒红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却更显得他凌厉张扬
他靠在门框上，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疲惫，语气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有事？”
司徒明没有绕弯子，直接将手里的照片丢了过去
“自己看看”
江知羽拿起照片，眸色愈发深沉，把照片一股脑撕碎，照片的碎片掉落到床下
照片里面是昨天晚上的情景，江知夏和方廷皓并肩站在江边，江知夏身上披着方廷皓的外套
司徒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却还是在看到那一瞬间的阴鸷时微微一凛
“今天早上这组照片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我查了监控，没有拍到人脸，我想应该是给你的”
“给我的？”江知羽冷笑一声，笑意冷得吓人
“还是给那些喜欢捕风捉影的媒体？”
司徒明下一句话还没说出，他和江知羽的电话同时响起，司徒明疑惑的接过电话
“说”
“明总，在一分钟之前，有人在世界元武道交流频道发布了一组照片，就是今天早上您收到的那一份”
电话那头的助理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急促
“发布者匿名，但IP和设备信息都在追踪中”
“我们联系官方撤回的及时，浏览量不足100”
司徒明立马看向江知羽，果然站在窗口的江知羽眉头紧锁
“现在有几个媒体已经开始转发，虽然还没上热搜，但评论区已经有人带节奏了。”助理补充道。
司徒明的目光愈发冷冽，他迅速做出指示：“立刻让法务部起草声明，以侵犯隐私和恶意炒作为由，要求相关媒体立即删除内容并公开道歉。同时，加强对知夏和方廷皓的舆情监控，任何新的爆料第一时间上报。”
挂掉电话后，司徒明看向江知羽，沉声道：“事情已经开始扩散”
江知羽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查不到发布者？”
“对方很专业，”
司徒明摇头，“IP是境外的，设备信息也被刻意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