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马殿臣是谁后,吓的乔延军连忙改口,但还不等他把话给说完,马殿臣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在接着骂啊,不是要让我死在监狱里吗?派人来抓我啊?乔延军乔副部,真是好大的官威,也对,你儿子乔任梁敢如此的无法无天不就是因为乔副部位高权重吗?他好大的胆子,连我马殿臣的孙媳妇都敢打。”
一声怒喝响起,惊的乔延军浑身都哆嗦,却也让他听明白了一件事。
马殿臣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他儿子现在是死是活都不好说,凭什么还找他兴师问罪了。
难道他儿子是被马殿臣的孙媳妇给打的?
突然,乔延军想明白了,当时语气就变了。
“马老首长,敢问我儿子乔任梁是谁打的?眼下我刚刚得知我儿子在江城被人差点给打死了,不仅双腿被打成残废了,连……敢问马老首长,我儿子是不是被您的孙媳妇给打的?”
闻言,马殿臣的火气更大了。
“怎么滴?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告诉你乔延军,你儿子残不残废又或者死不死的,那是他咎由自取,他就是我孙子小珩打的怎么滴?但你儿子敢打我孙媳妇,这个事老子就得找你。”
“哈哈哈,好一个我儿子残不残废死不死都是他咎由自取,请问马老首长,您孙媳妇现在死了吗?可我儿子快死了,你孙媳妇的命是命难道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尊重您德高望重,为华夏国防力量做出了巨大贡献,但这可不是你以大欺小的理由,我乔延军更不是任人拿捏的小卡拉米,这事没完了,明天我就上朝,老子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这一刻,乔延军也是不管不顾了,马殿臣再大又如何,为了他儿子乔任梁,这件事他非得讨一个说法不可了。
但是,乔延军硬,马殿臣更硬。
“好一个没有说理的地方,你知道这里面的事吗?你儿子乔任梁仗着你的身份欺行霸市草菅人命,纵容盛大集团强行收购其他公司,对方不同意就通过白道要整死对方,居然胆敢在市局里要将人给活活的打死,他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是说这都是得到了你的允许?
实话告诉你,你儿子要打死的那人是我马殿臣好友的儿子,更是我孙子的好友,你说我孙子打你儿子应不应该?若不是你儿子先打了我孙媳妇,我孙子能打你儿子吗?你不是要说理吗?你不是要上朝说理吗?好啊,那就把这件事给彻底查清楚,看你还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
说完后,马殿臣也不再废话,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上了。
但乔延军却懵逼了,他确实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可他了解他儿子啊,就这种事他儿子可没少干。
如果这件事真如马殿臣说的这样,那么到最后,别说他给他儿子讨说法了,他都得下来。
一时间,乔延军就冒冷汗了。
他这个位置可不经调查,不干净的事太多了,也绝对一查一个准。
再一个,他就是不管不问的往上面闹,也不可能怎么马殿臣的,马家太大了,说中部战区姓马都没毛病。
思来想去后,乔延军先是打电话了解下此事,事情发生在江城,自然打给江城市局的孟大海,而孟大海能不知道向着秦辉吗?
当时给乔延军汇报的可比马殿臣说的严重多了,气的乔延军又打给徽州省厅,得到的结果也是如此。
一瞬间就让他泄了气,他还敢继续和马殿臣硬刚吗?
不占理又怎么敢硬刚。
“儿啊,反正你也为咱老乔家留后了,那玩意没了也就没了吧,只要命还在就行。”
一声无力的叹息声响起,也证明了他乔延军认栽了。
至于他会报复秦辉吗?马景珩是马殿臣的孙子,秦辉可不是,但他依旧不敢,马殿臣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他要是还没有个眉眼高低,那最后倒霉的就是他了。
(这一章算我水了,过了元旦加更,抱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