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上,一片低气压,四个女孩气喘吁吁,面面相觑,脸上都写着“憋屈”和“不敢置信”。
图图看着空荡荡的街口,刚才强撑的气势瞬间垮掉,无边的委屈和沮丧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宝宝赶紧抱住她安慰。小蛇则气得直跺脚,开始复盘加吐槽:
“我真服了!我们运气是被下降头了吗?三次!三次啊!在同一片区域撞见他三次!每次都是差那么一丢丢!
他刚才肯定就在一楼!我们怎么就没揪出来呢?难道他真会隐身?还是厕所有后门?”
她摸着下巴,脑洞大开:
“难道他真的如有神助,偏偏那个时候去厕所刚好躲过了,不过图图姐在男厕所外面也待了挺久。
或者……难道他肾真的虚到不行?每次都要在厕所酝酿半天?所以完美错过了我们的搜查时间?That’s aazg!So unbelievable!”
越想越气,小蛇握紧拳头:
“不行!这猥琐嚣张的混蛋,居然对我们做那种下流动作!这梁子结大了!
从今天起,姐跟他卯上了!不死不休!不把他抓住游街示众,我以后名字倒过来写!”
宝宝一边给图图擦眼泪,一边哄道:
“不哭不哭,我们图图大王最厉害了,你看全网有谁像你这样,三天撞见他三次?这说明什么?说明缘分天注定,他逃不出你的五指山!
下次,下次我们一定成功!抓住他之后,我帮你按住他,让他跪榴莲壳唱《征服》,给你写十万字悔过书,再没收他的‘作案工具’,看他还怎么嚣张!”
图图被宝宝夸张的“惩罚措施”逗得破涕为笑,但还是一抽一抽地,咬牙切齿地说:
“不够……还要他头顶冰峰空瓶走平衡木!录视频发网上!让他社会性死亡一百遍啊一百遍!”
李诗诗也冷着脸点头:
“如此素质低下、行为猥琐之人,必须受到严厉惩罚。若抓到,报警处理也是应该的,哼,他怎么这么恶心,我现在更确认他就是守护哥了。”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充分发挥想象力,将“抓捕背影哥后的一百种酷刑”完善得淋漓尽致。在愉快的声讨和“刑罚创意大赛”
中,她们的怒火渐渐平息,甚至生出一种奇特的、同仇敌忾的革命情谊。
“好了好了,先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宝宝一拍桌子,“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抓那个混蛋!”
“对!化悲愤为食量!”小蛇举手赞同。
图图也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重重点头:“嗯!吃!我要点双份的馍!把他那份也吃回来!”
于是,四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错过和“精神污染级”挑衅的女孩,暂时将背影哥抛诸脑后,开始专注于点菜。
只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某个嚣张家伙留下的,混合着草木清香和羊肉泡馍味道令人牙痒痒的气息。
而此刻,成功“极限逃生”并完成了一次“作死挑衅”的兰绽飞,正躲在不远处的小巷里,拍着胸口后怕不已,同时心里又有点莫名做了坏事没被抓到的暗爽。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那套“割喉礼+中指旗”的骚操作,已经被无数路人拍下,即将在网络上掀起怎样的新一轮风暴,以及……为他本就不妙的处境,再添上多少“必须被正义制裁”的实锤。
命运的齿轮,在羊肉泡馍的香气和少女的泪水中,继续咔咔转动,西安的夜,还很长。
当时在楼上的顾客们,正吃着饭聊着天,忽然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喊吓得筷子都掉了。
“背影哥!那个猥琐非礼的痴汉!!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