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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李飞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怕死，能死在你怀里，我很开心。”小月鼓足了勇气，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勇敢。她不是傻子，她今天在田府听到了这么大的秘密，没理由田府会让她活着。
“幺儿哥，你逃吧，不用管我。你斗不过那个人的，离开欲望之都，逃的越远越好。”
“那个人？田汉就是毁灭你村子的人？”
小月红着眼，点了点头，那是个恶魔，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看着怀里的女孩儿，李飞一阵心疼，如果她没有发善心在门口扶起自己，如果老鸨没有安排她照顾自己，如果她和自己没有一点儿交集，她一定可以活下去。
可是没有如果，或许从她扶起自己的那一刻就被田汉盯上了，那时她的命运就已经定下了。
善良的人，为什么没有好的结果？
“田汉，又是田汉，你真该死。”李飞胸中怒意升腾。
“幺儿哥，走吧，别管这里了，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你和其他的仙人不一样，你和其他来怡红院的客人也不一样，你不属于这里，离开吧…”小月祈求道，她认命了，但她想李飞活着。
“我，我叫李飞。”
“不，你是我的幺儿哥，李飞是别人的，幺儿哥是我的。”
李飞闻言一阵心酸。
小月继续道：“幺儿哥，别去刺杀城主了，尽管我只是一个凡人，可我也知道，去了就回不来了。”
小月伸手抚摸了一下李飞的脸，李飞忍住了没有躲。
“好，我不会杀他，我会狠狠的揍他一顿，再把他带走，如果他不听，我就再揍他一顿，一直打到他服为止。
至于田汉，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好。”小月听完闭上了眼睛，躺在李飞怀里，享受这最后的安宁。
“幺儿哥，我不想死在别人手里，能死在你怀里，我很开心，真的。”小月说着说着，泪流满面。
“幺儿哥，死之前能…能亲一下我吗？”小月声若蚊虫。
李飞身子一僵。
小月连忙说道：“对不起，是我奢…”
话没说完，李飞便低下头吻了上去，再抬头时，小月已失去生机。
只是那脸上，尽管泪痕满面，但竟挂着笑容。
李飞把小月的尸体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掖好被角，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去送死。而且，我也答应你，会有很多人给你陪葬。你的仇，我一定替你报。”
说完，李飞抬头看向黑鬼藏身的地方，似乎能看穿阻碍，看破黑暗。
“先收点利息吧。”
声音不大，但在一直监听的黑鬼耳中宛若惊雷。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得逃。
“天呐，这小子，不仅亲手杀了他的软肋，还不打算去杀了城主，不行，得赶紧回去报告田城主，不能让这小子坏了事儿。”
不知为何，黑鬼的潜意识里第一时间涌现的是逃离这里的想法，这和他以往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
放在以往，他一定会出手拿下李飞，再把李飞打的像死狗一样拖到田汉面前，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出他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