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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玄没说话。
答案很明显。
“所以，你现在的处境比之前更危险。”
沈映月站起身，走到窗前。
“之前他们只是想抓你，问出北灵界的秘密。”
“现在，他们想抓你，问出玉简的秘密。”
“你不想要？”
沈映月回头看他。
“想。但我知道，那东西不是我能碰的。”
“那道残影留下的东西，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拿到。”
她看着他。
“你进去的时候，那道残影说了什么？”
顾玄沉默。
“他说，九种本源，缺一不可。”
沈映月点头。
“那你现在的目标，就是找到剩下的四种本源。木、水、土、毁灭。”
她走回座位，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简。
“木之本源的线索，在万妖林。”
“水之本源在东海龙宫，土之本源在北荒深处的荒古遗迹。”
“至于毁灭本源。”
她摇头。
“没有线索。”
顾玄接过玉简。
“万妖林？妖族的地盘？”
“对。那里是妖族的领地，人类修士进去，九死一生。”
“但木之本源就在那里，若你想去，得做好准备。”
顾玄收起玉简。
“多谢。”
沈映月摆手。
“别谢。你变强，对我也有好处。”
她看着他。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顾玄想了想。
“先消化风之本源，把修为稳固。然后去万妖林。”
“多久？”
“一个月。”
沈映月点头。
“那这一个月，你好好修炼。归元宗那边，我替你挡着。”
顾玄起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
“沈圣主。”
“嗯？”
“那道残影，到底是什么人？”
沈映月沉默。
良久，她开口。
“不知道。但我猜，他跟你体内那道白光的主人，是同一类人。”
顾玄没说话。
他推门而出，消失在阳光中。
回到峰顶，顾玄盘膝坐下。
他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在想沈映月的话。
那道残影，和白光的主人是同一类人。
那道白光的主人，是无上存在，一指抹杀寂灭魔尊的存在。
若残影也是那种级别。
他取出那枚玉简，神识探入。
功法还在，指引还在。
但他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东西，是他目前看不到的。
他收起玉简，闭目调息。
不急。
先把修为稳固，把分身的实力提上去。
然后去万妖林，找木之本源。
其他的，等拿到再说。
一个月后，顾玄的修为彻底稳固在化神巅峰。
五大分身在洞天内各据一方，气息相连。
他站起身，走出石殿。
月清霜已经在外面等着。
她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师尊让我告诉你，归元宗的人又来了。”
“这次不是元青，是另一个人。合体巅峰。说要见你。”
顾玄看着她。
“见我？”
“师尊替你挡了。”
“但那人说，下个月，归元宗举行论道大会，邀请各圣地参加。”
“他们点名要你去。”
顾玄沉默。
归元宗，论道大会。
是鸿门宴，也是试探。
他若不去，显得怕了。
他若去了，凶多吉少。
“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
顾玄想了想。
“那在这之前，我去一趟万妖林。”
月清霜愣住了。
“你还去？归元宗的人都在盯着你。”
顾玄看着她。
“盯着我，我就不去了？”
月清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知道，这个人，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我跟你去。”
她开口。
“不用。你去了，反而碍事。”
顾玄转身，朝山下走去。
“告诉沈映月，论道大会之前，我会回来。”
他化作剑光，消失在天际。
月清霜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剑光越来越远，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人，永远都是一个人。
强大到让人羡慕，也孤独到让人心疼。
她转身，朝正殿走去。
该告诉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