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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
归元宗的人没来。
初二，也没来。
初三，山门外的警戒阵法突然同时炸裂。
不是被攻击，是被威压压碎的。
那股威压从天而降，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焚月圣地每个人头顶。
筑基期的弟子直接瘫软在地，金丹期的扶着墙才能站稳，元婴期的脸色发白，炼虚期的握紧法宝，只有合体期的还能正常行走。
沈映月站在正殿前的台阶上，抬头望着天空。
天边，五道身影踏空而来。
为首一人，白衣如雪，面容儒雅，气息深沉如渊。
元无极，归元宗圣主，合体巅峰。
他身后四人，皆是合体巅峰。
五个合体巅峰，一字排开，遮天蔽日。
沈映月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元圣主大驾光临，焚月圣地蓬荜生辉。”
元无极落在她面前，笑了笑。
“沈圣主客气。本座来，只为一人。交出顾玄，归元宗立刻就走。”
沈映月摇头。
“他是焚月圣地的客卿。交不交，他说了算，我说了不算。”
元无极笑容不变。
“那就叫他出来。”
沈映月沉默。
她看向峰顶的方向。
那里，顾玄正站在石殿前，望着这边。
他感知到了元无极的到来，也感知到了那四个合体巅峰的威压。
五个人，比上次元通带来的阵容更强。
上次三个合体巅峰，他拼尽全力才逼退。
这次五个，他打不过。
但他没有退。
他抬步，朝山下走去。
峰顶到山门，三千级石阶。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沿途的弟子看到他，纷纷让开。
有人低声叫他的名字，有人默默拱手，有人眼眶泛红。
他们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但他们知道，这个人是在替焚月圣地挡刀。
顾玄走下山门，站在沈映月身侧，看着元无极。
“我来了。”
元无极打量着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化神巅峰。”他笑了。“一个化神巅峰，打退了我归元宗三个合体巅峰。你信吗？”
身后四人没人说话。
他们信不信不重要，事实摆在那里。
“木之本源和水之本源都在你手里？”元无极问。
顾玄点头。
“在。”
“交出来。归元宗可以用同等价值的东西交换。”
顾玄摇头。
“不换。”
元无极笑容收敛。
“年轻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归元宗圣主，合体巅峰。”顾玄看着他。“但本源不换。”
元无极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有意思。本座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狂的。”
他看向沈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