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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月圣地，峰顶石殿。
顾玄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那枚土黄色的晶石。
土之本源，第八种本源。
从万妖林带回来已经三天了，他一直没有炼化。
不是不想，是不能。
这枚晶石被元无极动过手脚。
他在上面附着了一道极其隐晦的神识烙印，只要顾玄开始炼化，元无极就能感知到他的位置，甚至能通过烙印反噬他的神魂。
大乘期的神识，不是他能轻易抹除的。
“老狐狸。”
顾玄低骂一声。
元无极在土之本源上留这一手，不是指望靠它抢回本源，而是为了恶心他。
炼化，就要冒风险。
不炼化，本源就是一块废石。
他闭目，破妄真意全力探入晶石内部。
那道烙印藏在最深处，与土之本源的本源之力纠缠在一起，强行剥离会损伤本源。
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大乘期的神识强度。
他没有，但八道本源合力，未必不能。
他睁开眼，将土之本源收入洞天。
急不得。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月清霜推门而入，面色凝重。
“归元宗来人了，不是元无极，是元通。他带了话，说三日之内，若不交出土之本源，归元宗将联合玄冥宗，踏平焚月圣地。”
顾玄看着她。
“沈圣主怎么说？”
“师尊说，让你安心炼化。其他的，她来挡。”
顾玄沉默。
沈映月护了他这么久，归元宗早就把焚月圣地当成了眼中钉。
这次元通来，不是威胁，是最后通牒。
他若再不拿出态度，焚月圣地真的会被灭门。
“我去见他。”
月清霜一愣。
“你。”
“放心，我不会交出土之本源。”
顾玄站起身，朝殿外走去。
正殿内，元通坐在客位，面色倨傲。
他身后站着两个合体巅峰的长老，气势汹汹。
见顾玄进来，元通笑了。
“顾客卿，想通了？”
顾玄在他对面坐下。
“土之本源不在我手里。”
元通笑容一僵。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万妖林那一战，我虽然拿到了土之本源，但后来又被古法抢走了。你们归元宗和玄冥宗打来打去，最后便宜了谁，你们自己清楚。”
元通脸色铁青。
“你胡说！本座亲眼看见你拿着土之本源跑了！”
顾玄看着他。
“你亲眼看见？那你有没有看见古法在后面追？他追上了，抢走了。我命都差点没了，还顾得上本源？”
元通盯着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没有。
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