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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霜走后，顾玄没有立刻修炼。
他坐在石殿中，面前摆着那枚破界符。
玉符温润，符文流转，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元真把这东西给他，不是善意，是饵。
他要看看顾玄敢不敢去神界，去了之后能不能活着回来。
但顾玄想的不是这个。
他对所谓的神界一无所知，甚至连那地方到底叫什么、里面有什么都不清楚。
他只知道，毁灭本源不在玄黄大世界。
元真知道线索，所以他必须去。
翌日清晨，顾玄去找沈映月。
正殿内，沈映月正在处理事务。
见他进来，她放下手中的玉简。
“伤好了？”
“好了。”
顾玄在她对面坐下。
“我想知道，神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沈映月沉默。
她看着顾玄，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神界，不是你现在能去的地方。”
她终于开口。
“大乘之上是渡劫，渡劫之上才是真正的神境。你一个化神，去神界，就像一只蚂蚁爬进龙潭。随便一阵风，都能把你吹死。”
顾玄看着她。
“那元真为什么邀请我？”
“因为他想看看，你身上的白光能护你到什么程度。或者说，他想借着那里的危险，逼出你背后的存在。但他不知道，你的白光已经没了。”
顾玄没说话。
沈映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打算怎么办？”
“去。”
沈映月皱眉。
“你疯了？”
“没疯。”
顾玄看着她。
“我需要毁灭本源的线索。元真知道些什么，我必须去弄清楚。”
沈映月沉默了很久。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那个地方，不叫神界。真正的神界，没有人去过。元真要带你们去的，是一处上古遗迹，被各大圣地称为灵界。据说那里是大乘修士飞升的去处，有渡劫期的妖兽，有上古修士的遗迹，也有突破瓶颈的机缘。但危险程度，比玄黄大世界高十倍。你一个化神进去，九死一生。”
顾玄看着她。
“你去过？”
沈映月摇头。
“没有。但焚月圣地的祖师去过。他进去的时候是大乘初期，出来的时候还是大乘初期。他在里面待了三年，什么都没找到，差点死在里面。回来之后，他留下了一本手札，记载了灵界的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