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嘴唇颤抖,她知道瞒不住了,宫子羽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带着决绝的泪光:“子羽,我……我是无锋……”
“……无锋……”
这两个字,却如同最敏感的开关,瞬间引爆了宫远徵所有的神经!
是无锋?!云为衫是无锋之人?!
宫远徵脑中“嗡”的一声,所有关于无锋的仇恨、关于十年前那场惨案的记忆瞬间翻涌而上!杀意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突然听到假山传出宫远徽的声音,宫子羽和云为衫皆是一惊。
宫远徵从假山走了出来,目光如同淬毒的利箭,瞬间锁定在脸色煞白的云为衫身上:“你刚才说什么?!无锋?!你是无锋的细作?!”
“宫远徵!你住口!”宫子羽下意识地想护住云为衫。
然而,宫远徵在看到云为衫那瞬间慌乱的眼神和宫子羽维护的姿态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手腕一翻,数枚淬了剧毒的暗器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射云为衫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阿云小心!”宫子羽目眦欲裂,想也不想便扑过去想挡。
云为衫反应极快,在宫远徵出现的那一瞬便已心生警兆,猛地扭身闪避,同时从发间抽出一根金簪格挡。
“叮叮当当!”
几声脆响,大部分暗器被击飞或险险擦过,但一枚角度极其刁钻的袖箭还是没能完全避开,
“噗”地一声没入了她的肩胛!剧痛传来,云为衫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素色的衣裙。
云为衫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
“阿云!”宫子羽一把抱住她,看着那枚深入骨肉的暗器和迅速蔓延开的黑紫色毒素。
他猛地抬头,赤红着眼睛瞪向宫远徵,嘶吼道:“宫远徵!你干什么?你疯了!”
宫远徵看着倒下的云为衫和状若疯狂的宫子羽,握着暗器的手微微颤抖,但眼神依旧狠厉:“她是无锋!她该死!”
“解药!把解药拿出来!”宫子羽几乎要冲上去。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羽宫的侍卫,灯火迅速亮起,脚步声杂沓而来。
宫远徵指着受伤的云为衫,对迅速赶来的侍卫厉声下令:“抓住她!她是无锋细作!给我押入地牢,严加看守!”
我看谁敢!”宫子羽猛地将云为衫护在身后,如同被激怒的雄狮,怒视着宫远徵和围上来的侍卫,“谁敢动她!”
“宫子羽!你还要护着这个妖女?!”宫远徵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又扣上了几枚暗器,
“她亲口承认与无锋有关!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你身为执刃,是要包庇无锋吗?!”
“难道仅凭一个身份,事情尚未查明!仅凭只言片语,你就要动手杀人吗?!”
宫子羽寸步不让,紧紧护着身后因失血和毒性而脸色愈发苍白的云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