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的沙沙声越来越密，赵昊把清毒符往怀里塞了塞，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洛璃和唐果立刻闭嘴，蹲得更低。
他眯眼往前看，刚才那只巨鸟飞走的方向，空中还残留着一道金色痕迹，像是有人拿笔在天上划了一道。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香也不臭，但一吸进去，脑袋就有点发沉。
“这地方不对劲。”赵昊低声说，“不是普通的山头，是那种……大佬住的地方。”
洛璃耳朵抖了抖，“我也感觉到了，每片叶子都在盯着我们。”
唐果抱着麦克风，缩了缩脖子，“那咱们还往前走？”
“当然走。”赵昊咧嘴，“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跟陈锋说‘报告领导，我们被树吓退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视界角落的系统界面。光标闪了几下，跳出一行字：“检测到高位格世界，灵气浓度超标，建议立即伪装身份以规避圣人感知”。
赵昊点点头，“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他转头看向两个女生，“听好了，硬抢女娲石不可能。这里随便一个扫地僧都可能是大罗金仙。但我们有个机会——准提道人。”
“谁？”唐果眨眨眼。
“西方二圣之一，接引道人的弟弟。”赵昊摸了摸下巴，“我看过封神榜电视剧，那家伙整天念经装高深，走路带莲花，说话慢半拍。正好适合我这种演技派。”
洛璃皱眉，“你打算冒充他？”
“对。”赵昊点头，“只要我不开口说网络梗，应该没人能识破。”
唐果小声问：“万一他本人突然出现呢？”
“那就看你们跑得快不快了。”赵昊耸肩，“反正我是院长，你们是员工，牺牲优先级你们靠前。”
洛璃直接伸手掐他胳膊，“你少来这套。”
“别闹。”赵昊甩开她，“现在开始准备。我要变装了。”
他闭上眼，意念一动：“启动拟态幻形·准提道人”。
身上一阵发凉，像是被人从头浇了桶冰水。紧接着骨头咔咔作响，整个人拔高了一截。衣服自动变成一件七宝袈裟，脚底浮起一朵金莲，手里还多出一根青莲禅杖。
睁开眼时，声音也变了：“善哉，贫道自西方来，为度厄而来。”
唐果张着嘴看了半天，忽然笑出声，“你这眼神太假了，跟背课文似的。”
“那你来？”赵昊瞪她。
“我不行。”唐果摇头，“但我建议你少说两句，多低头，显得更有修为。”
洛璃打量着他，“外形差不多，但气息还是差点。你身上有股泡面味。”
“那是我灵魂的香气。”赵昊反驳，“再说了，系统都认证通过了，还能有假？”
他低头看了眼系统提示：“伪装完成，持续时间三时辰，期间无法使用其他外挂功能”。
“行吧。”他握紧禅杖，“计划很简单——我假装是准提，去接引那儿骗块女娲石碎片，就说要镇压妖神。你们俩在后面百丈外待命，看到我挥手，立刻念《心经》干扰探测。”
“要是你被抓了呢？”唐果问。
“那就当我为学院献身。”赵昊摆手，“记得给我立碑，写‘此处埋葬一位伟大的卧底’。”
两人翻了个白眼。
赵昊调整了下袈裟领子，迈步向前。每走一步，脚下就生出一朵金莲，缓缓消散在空中。他嘴里开始默念系统调出来的《金刚经》片段，尽量让自己的波动听起来像个正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