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箍棒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是从上次和八岐大蛇硬拼那一下开始的。当时大圣借体出击，金箍棒脱手飞出，砸进碎石堆，之后就再没正常过。
而那一次，正好是红纹第一次出现。
“之前没这纹路。”赵昊眯起眼，“系统也没提示异常，说明它默认这是‘正常状态’。也就是说，问题不是出在系统，而是……有人绕过了系统规则，动了这东西。”
他越想越冷。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不仅知道金箍棒的存在，还能在不惊动系统的情况下篡改其本质——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普通妖物能做到的范畴。
“不是八岐大蛇干的。”他摇头，“这货看着凶，其实脑子就那样，搞偷袭行，玩阴谋差远了。背后肯定有黑手。”
他再次望向阵中巨蛇，却发现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中间那颗蛇首缓缓转动，竖瞳锁住他，嘴角竟微微咧开，像是在笑。
赵昊没躲，反而冲它扬了扬下巴：“你看我干嘛？我又不是你前任。”
话音未落，那蛇头突然张嘴，无声地开了合，像是在说话。
赵昊没听见声音，但下一秒，藏在空间袋里的金箍棒猛地一震。
他浑身一僵，立刻伸手去摸——棒子还在，红纹跳得比刚才快了一倍，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操。”他低骂一声，迅速压下波动，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周围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大家都忙着加固防线，没人回头看院长在干啥。
赵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它能影响这棒子……说明两者之间有联系。要么是它污染了棒子，要么……是棒子本来就是个陷阱。”
他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万一是系统给的东西出了问题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系统从绑定那天起就没坑过他。虽然抠门、爱卡顿、抽奖永远保底，但至少没出过原则性错误。可如果连金箍棒都能被外部力量渗透，那系统的安全性还剩多少？
“不可能。”他摇头，“系统自带反向屏蔽，连照片都拍不下来，更别说被篡改数据了。除非……是内部出的问题。”
他不敢再往下想。
这时，一名弟子跑过来汇报：“赵院长，西、北两面屏障基本完成，东侧还差一段，预计五分钟后收尾。”
“行。”赵昊点头，“告诉所有人，完工后不要解散，原地待命。这阵法撑不了多久，咱们得随时准备第二套方案。”
那人领命而去。
赵昊站在原地，望着即将合拢的防线。水泥块堆得歪歪扭扭，钢筋像烧烤签子一样插在地上，看着寒酸，但确实是他们目前能做的最好防御。
他摸了摸藏在背后的袋子，里面静静躺着那根“死掉”的金箍棒。
“这玩意儿必须查清楚。”他在心里说，“不然下次上战场，我不只是没了武器，还得担心它会不会突然倒戈，给我背后来一棒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还算正常，没黑云压城，也没雷鸣闪电，一切平静得像是周末下午的工地。
可他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断。
他转身走向阵法另一侧，嘴里喊道：“南面那堆预制板挪过来一点，挡住那个缺口！风太大，沙子都迷眼了！”
一群人应声行动。
赵昊走在队伍最后，脚步稳定，语气平常，没人看出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根弦，已经悄悄偏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