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谢危步步紧逼,“不如我们去太子殿
王裕冷汗下来了。太子近来明显偏袒谢危,若真闹到殿
“算、算我失言。”他咬牙道歉,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散去,唯有一人留下。
那是个十岁左右的少年,穿着朴素,眉眼却清秀干净。谢危认得他——李家的庶子李遥,也是伴读,但向来沉默寡言,不受重视。
“世子。”李遥上前,递过一方帕子,“您的手流血了。”
谢危这才发现,方才与王裕对峙时,自己掐破了掌心。他接过帕子:“多谢。”
“世子不必与那种人计较。”李遥低声道,“宫中眼杂,您如今风头正盛,难免招人嫉恨。还是……小心些好。”
谢危看他一眼:“你为何提醒我?”
李遥苦笑:“我母亲也是妾室所出,在府中日子艰难。我懂那种……被人轻视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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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过去:“这个你收着。日后若遇到难处,可凭此玉佩到燕府求助。”
李遥怔住:“世子,这太贵重了……”
“收着吧。”谢危将玉佩塞进他手里,“在这宫中,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李遥握紧玉佩,深深一揖:“遥,铭记在心。”
谢危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并非烂好心,只是记得前世的一些事——李遥此人,后来科举入仕,官至吏部侍郎,为人正直,是朝中少有的清流。这一世若能早些结交,或许能成为助力。
回到住处,小福子迎上来,神色慌张:“世子,方才慈宁宫来人,说太后娘娘想见您。”
薛太后?
谢危眼神一冷。
该来的,终究来了。
慈宁宫,佛堂。
薛太后跪在蒲团上,手中捻着佛珠,背影瘦削。不过数月,她仿佛老了十岁。
“拜见太后娘娘。”谢危在门外行礼。
薛太后没有回头,只淡淡道:“进来吧。”
谢危走进佛堂,跪在另一侧蒲团上。
香炉里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但谢危闻到的,却是血腥与阴谋的气息。
“你很像你父亲。”薛太后忽然开口,“眉眼,神态,都像。”
“臣不敢与定国公相提并论。”谢危语气疏离。
薛太后终于转过身,盯着他:“你恨他,是吗?恨他抛弃你们母子,恨他射你那箭。”
谢危抬眼,与她对视:“臣不知太后在说什么。”
“别装了。”薛太后冷笑,“那日战场上,你设计陷害他,真当本宫看不出来?”
“太后若有证据,大可呈给陛下。”谢危不卑不亢,“若无证据,便是污蔑。”
“好一张利嘴。”薛太后起身,走到他面前,“谢定非,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臣愚钝,请太后明示。”
“你身上流着薛家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薛太后俯身,声音压低,“燕家能给你的,薛家也能给。只要你愿意,本宫可以让你认祖归宗,继承定国公的爵位。将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将来本宫助你登上那个位置,也未尝不可。”
谢危心中冷笑。
前世,她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他信了,结果呢?不过是被利用完后,一脚踢开。
“太后厚爱,臣惶恐。”他垂下眼睑,“但臣已与薛家断绝关系,此生不会再踏入薛家半步。”
薛太后脸色沉下来:“你可知拒绝本宫的后果?”
“臣只知道,忠君爱国,是为人臣子的本分。”谢危抬头,直视她,“太后若有其他想法,还请三思。毕竟……陛下如今已非稚童,有些事,他看得明白。”
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
薛太后的手猛地握紧佛珠,指节发白。
良久,她忽然笑了:“好,好一个谢定非。本宫倒要看看,你能走多远。”
“臣告退。”谢危行礼,转身离开。
走出慈宁宫时,他才发觉背后已被冷汗浸湿。如今他还年幼,而且如今他有娘亲这个软肋,这位前世笑到最后得姑姑薛太后并不是善类。
今生的第一场与薛太后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他赢了。
但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薛太后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那又如何?
这一世,他本就是要将他们一个个拉下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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