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被废!
“爹?!”闻声赶来的朱九真恰好看到这一幕,惊得花容失色。她身后跟着数名庄客,以及那条似乎恢复了些许凶性的獒犬“大将军”。
朱九真见父亲瘫倒在地,生死不知,又惊又怒,指着张无忌尖叫道:“是你!你伤了我爹!给我上,杀了他!大将军,咬死他!”
那獒犬还记得白天的恐惧,踟蹰不前。几名庄客则挥舞刀剑冲了上来。
张无忌看也不看那些庄客,身形如鬼魅般晃动,只听几声闷响和惨叫,那几名庄客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倒地不起。
他目光冷冷地落在朱九真身上。
系统(殷素素充满恨意):“这小贱人!跟她娘一个德行!仗着有几分姿色,养恶犬伤人,心思歹毒!无忌,莫要被她表象迷惑!想想她白日是如何纵犬欺压丫鬟的!想想她此刻眼中的怨毒!杀了她,以绝后患!”
朱九真被张无忌那毫无感情的目光看得心底发寒,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我爹是朱长龄,我昆仑派何太冲师叔不会放过你的!”
“何太冲?”张无忌嗤笑一声,“他自身难保。”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已至朱九真面前。
朱九真吓得尖叫,下意识挥动手中的皮鞭抽向张无忌。这鞭法在她看来已是凌厉,但在张无忌眼中满是破绽。
他随手一抓,便握住了鞭梢,轻轻一拽。朱九真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
张无忌另一只手并指如剑,九阳真气吞吐,瞬间点中了朱九真胸前几处大穴。
“呃……”朱九真闷哼一声,动作僵住,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能感觉到一股炽热霸道的内力侵入经脉,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剧痛难当,一身还算不错的武功,顷刻间也被废得七七八八!
张无忌并未直接取其性命,但废其武功,加上经脉灼伤之痛,足以让她后半生活在痛苦之中,再无法仗势欺人。
他松开手,朱九真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与她那同样被废武功的父亲躺在一处,眼中只剩下绝望。
复仇进度:1% → 2%(惩处直接关联恶徒及其帮凶)
情障指数:92% → 90%(对明显恶意的女性目标果断出手)
寄语(殷素素):“做得好!无忌!对这等蛇蝎心肠的女子,废了她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让她也尝尝成为弱者,任人宰割的滋味!哼,何太冲若是知道他这好师兄和侄女落得如此下场,表情一定很精彩!”
张无忌不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父女俩,转身拿起自己的行囊和匕首。他走到门口,顿了顿,头也不回地冷声道:
“告诉何太冲,逼死我父母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深深刺入朱长龄父女的心底。
说完,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红梅山庄一片狼藉与绝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