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别放松,倭寇要来了!】
《对哦,嘉靖朝倭患严重,现在该有苗头了》
【还有朝鲜,后面要被日本打,得提前准备】
【辽东女真也得防着点】
他眉头皱起来。是了,光盯着西边,东边还有隐患。
十月,浙江果然送来急报,说有十余艘倭船骚扰沿海,抢了两个渔村。水师追出去,人家船小跑得快,没撵上。
朱厚照把折子摔在案上:“养着偌大水师,连几条倭船都抓不住?”
牟斌垂首:“倭船轻快,专挑浅水处走。咱们的大舰追不上,小船又打不过。”
“那就造能追上的!”朱厚照下令,“让格物院参照倭船样式,设计新船。要快,要灵,炮不能少。”
转头又对兵部说:“在沿海建烽燧,倭船来了就点火。各卫所战船随时待命。”
十一月,朝鲜派使臣来朝贡。朱厚照特意在武英殿召见,问起日本近况。
使臣回话:“倭国如今群雄割据,有个叫织田信长的,势头很猛。”
朱厚照让人拿来东洋海图,指着对马岛说:“回去告诉你们国王,加强海防。必要时,大明可以援手。”
使臣千恩万谢地走了。
夏皇后听说后,轻声问:“陛下是要在朝鲜驻军?”
“未雨绸缪。”朱厚照看着窗外枯枝,“倭人若真打过来,朝鲜守不住,下一个就是辽东。”
腊月里,格物院呈上新船图纸。参照倭船样式,又加了佛郎机船的炮位,取名“海鹄”。试造的第一艘,开春就能下水。
朱厚照仔细看了图纸:“先造十艘,配给浙江水师。”
转过年来,开春化冻,邓城从满剌加送回消息,说佛郎机人往西去了,像是要跟阿拉伯人争地盘。
“由他们去。”朱厚照对牟斌说,“咱们先把东边料理干净。”
三月,“海鹄”船试航。比大舰灵活,比倭船能打,十二门炮齐射,能把倭船轰成碎片。
朱厚照亲自到天津观操。看着新船在浪里穿梭,对身边的水师将领说:“以后倭船再来,就照这个打法。”
四月,朝鲜又来使臣,说对马岛的倭寇越来越猖獗,请求大明派船协防。
朱厚照拨了六艘“海鹄”去朝鲜,嘱咐带队的参将:“以练兵为主,别轻易插手他们内政。”
五月,倭寇果然大举来袭。这次不同以往,足有百来条船,直扑宁波。
新任的浙江水师提督是个狠角色,没等倭寇靠岸就迎上去。三十艘“海鹄”围着倭船打,炮声震天。战报送到京城时,战事已了——击沉倭船四十余艘,俘虏二十艘,余者溃散。
朱厚照批了“知道了”,转头问牟斌:“辽东那边有什么动静?”
“女真各部还算安分,就是建州卫最近吞并了几个小部落。”
“让李成梁盯紧点。”
六月,夏皇后又有了身子。这次没声张,直到显怀才报给太后。
太后这回没说什么,只让人多送些补品。
七月,朝鲜国王亲自上书致谢,说大明水师帮他们打退了倭寇袭扰。随信送来十车人参。
朱厚照让人把人参分给九边将士,回信时特意加了一句:“倭人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八月中秋,他在坤宁宫赏月。载堃已经会背诗,奶声奶气地念“海上生明月”。公主在乳母怀里咿呀学语。
夏皇后轻声说:“今儿听说,倭国那个织田信长死了。”
朱厚照挑眉:“怎么死的?”
“被部下所杀。现在倭国更乱了。”
“乱了好。”朱厚照给儿子擦了擦嘴角,“越乱越没工夫惦记别人。”
九月,辽东来报,建州卫首领觉昌安病故,其子塔克世继位。
朱厚照盯着奏报看了半晌,对牟斌说:“给塔克世封个龙虎将军,厚赏。再让李成梁多关照他。”
牟斌会意:“陛下是要……以夷制夷?”
“总要有人管着女真各部。”朱厚照淡淡道,“与其换个不知根底的,不如就他。”
冬月,邓城从西洋回来,带回个消息——佛郎机人和阿拉伯人在印度打起来了,争夺香料航线。
“打得好。”朱厚照难得露出笑意,“让他们狗咬狗。”
他让邓城抓紧时机,把大明的商站建到印度去。“记住,咱们是做买卖,不是占地盘。”
腊月算总账,今年海贸关税又涨了三成。朱厚照拿着账本对夏皇后说:“现在水师能自己养自己了。”
夏皇后正在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小衣,闻言抬头一笑:“陛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安稳觉?朱厚照望向东边。倭国还在内乱,女真渐渐坐大,朝鲜弱不禁风……要做的事还多着呢。
不过现在,他确实比刚登基时踏实多了。至少手里有兵有钱,还有能干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