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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丫鬟被李子凡冷冽的目光和语气吓得浑身一颤，脸色发白，慌忙低下头，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大哥！”李君远见状，心中一急，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姐姐她……她绝不会如此乱来的。”
“她虽然性子娇纵了些，但绝不会如此不知分寸，这其中……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李君远深知姐姐李君茹的脾气，虽然有些任性，但绝非愚蠢。
她很清楚蜃璃在大哥心中的地位，绝不可能做出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行为。
再说了，他们兄妹关系早已缓和，也没必要如此。
李子凡眉头紧锁，看着两名丫鬟惶恐的样子，又看了看怀里还在蹭来蹭去的蜃璃，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就在这时，怀里的蜃璃抬起了小脑袋，扯了扯李子凡的衣角，大眼睛眨巴眨巴，主动开口解释道：
“哥哥，你不要怪她们，也不要怪君茹姐姐啦！”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小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和调皮：“是我自己要穿的……”
“啊？”
李子凡和李君远同时一愣。
蜃璃嘟着嘴，继续解释道：“哥哥你老是没空陪我玩嘛。府里其他人又都对我客客气气的，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一点都不好玩。”
“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待着，都快长蘑菇啦！”她夸张地比划了一下，“然后……然后我就看到她们穿着这样的衣服走来走去，好像挺忙的样子……”
她指了指旁边的两名丫鬟，然后有些扭捏地说：“我就……我就觉得……好像挺有意思的？”
“所以我就去找君茹姐姐，让她给我一套这样的衣服穿穿看嘛。”
“君茹姐姐一开始不肯的，说这样不好。”蜃璃吐了吐小舌头，“是我缠着她磨了好久，她才没办法，给了我一套旧的，让我在院子里玩玩就好，别到处乱跑……”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布裙，仰着小脸看着李子凡，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哥哥，你看，我穿这个像不像真的丫鬟？好不好玩？”
李子凡：“……”
李君远：“……”
两名丫鬟：“……”
李子凡看着蜃璃那张写满“快夸我”的小脸，听着她那番无聊找事做的解释，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
原来……是这丫头自己觉得无聊，想体验生活？玩角色扮演？
他刚才那滔天的怒火，那对李君茹的猜疑，此刻都显得多余。
李子凡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蜃璃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宠溺和一丝无奈：“你啊……真是个小捣蛋鬼，吓死哥哥了。”
“府里的规矩不能乱，丫鬟的衣服也不能随便穿。”他轻轻点了点蜃璃的额头，“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吗？想要什么，想玩什么，直接跟哥哥说。”
“哦……”蜃璃乖乖地应了一声，但大眼睛里还是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
李子凡转向那两名依旧有些惶恐的丫鬟，语气缓和了许多：“既然是蜃璃自己要玩，与你们无关。下去吧。”
“是，大公子！”两名丫鬟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退，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李君远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我就说姐姐不会乱来的。”
李子凡点点头，看着怀里还在好奇打量自己布裙的蜃璃，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看来，自己确实忽略了这小丫头太多。
“走吧，”他牵起蜃璃的小手，“哥哥带你回去，把这身衣服换了。以后不许再穿了。”
“那哥哥你陪我玩吗？”蜃璃立刻追问，大眼睛亮晶晶的。
“好，今晚陪你玩。”李子凡笑着应道。
“耶！太好啦！”蜃璃立刻欢呼起来，刚才那点“委屈”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君远看着大哥牵着蜃璃，两人一同走向内院的背影，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
他笑了笑，也快步跟了上去。
初夏的夜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