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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当娜蜷在他左边,金色的长发乱成一团,脸上还带着昨晚没卸干净的烟熏妆,嘴唇微张,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的睡相很不好,一条腿伸到了被子外面,脚趾上还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米歇尔·菲佛枕在他右肩上,睡得沉而安静,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很长的美梦。
波姬·小丝睡在床尾,身子蜷成一只虾,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的边缘。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的长发铺在白色床单上,像一幅水墨画。
詹妮弗·康纳利裹着被子缩在床脚的地毯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睫毛偶尔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梅格·瑞恩靠在床头上,半坐半躺,脑袋歪向一边,脖子拧成一个看起来不太舒服的角度,却睡得很沉,偶尔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
莎朗·斯通则霸占了另一侧的床头,银色的吊带裙皱成了一团,她侧躺着,一只手垂到地上,指尖几乎触到地毯。
黛米·摩尔是最夸张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尾地板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一只拖鞋还挂在脚上,摇摇欲坠。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水、汗水、香槟和石楠花的复杂气味,不浓烈,却让人无法忽视。窗帘透进来的光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缓缓浮动。
李卫民轻轻从两具温热的身体之间抽身,动作轻盈得像一片落叶。
麦当娜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米歇尔·菲佛的手指在床单上摸索了一下,没找到他,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沉入了更深的梦乡。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一角窗帘。
阳光涌入,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他在晨光里伸了个懒腰,身体每一块肌肉都顺畅地舒展开,关节发出轻微的、清脆的响声,像一把被重新校准的精密仪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晨间的自然反应让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体魄太强,有时候也是一种性福的负担。
他披上浴袍,走到阳台。
洛杉矶的早晨有一种独特的清冽,即使是在夏天。
远处的太平洋上浮着一层薄雾,阳光从东方照射过来,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金色的渐变色。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几个伸展动作,然后开始了他雷打不动的晨间功课——一套简化版的二十四式太极拳。
动作极慢,极柔,像是在水中写字。
但他的慢里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每一个起手都有丝丝风声,每一次转胯都带动全身的筋骨。
他打了三遍,身上微微出汗,精神却越发明朗。
当他回到房间时,已经有女人醒了。
先是米歇尔·菲佛。
她撑起身子,揉着眼睛,看见李卫民从阳台走进来,浴袍敞着,露出精壮的上身,腹肌在晨光里被照出分明的棱角。
她靠在枕头上,用一种慵懒的、带着欣赏的目光看了他几秒,然后轻声说:“你昨晚……睡了多久?”
“两三个小时。”李卫民在床边坐下,用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两三个小时?”米歇尔·菲佛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然后她试图坐起来,刚直起腰,就“嘶”了一声,用手按着后腰,皱着眉自嘲道,“我睡了七八个小时,腰像断了一样。”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波姬·小丝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也醒了。
她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看见李卫民神采奕奕地坐在床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累?”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语气里的惊讶是真实的。
李卫民只是淡淡一笑,没解释。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亚麻衬衫,不紧不慢地穿上,扣扣子的动作从容而优雅,每一颗都扣得一丝不苟,那宽阔的肩膀和收紧的腰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麦当娜也醒了。她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看了李卫民一眼,神清气爽的,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Jes Christ……你昨晚像装了马达。”
詹妮弗·康纳利在地毯上坐起来,揉着脖子,突然对上李卫民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找拖鞋。
梅格·瑞恩从床榻上滑下来,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跪在地毯上。
她扶着贵妃榻的扶手站稳,用一种幽怨的、带着敬畏的目光看向李卫民:“我以后……再也不敢说你‘还行’了。”
一时间,房间里响起各种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细碎的抱怨声和偶尔的倒吸凉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