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从吧台后面走出来,把门推开一条缝,伸出头去,确定刚才的两个人确实走了,才转身回来。
“你是想住店吧,前几天是不是在这住过?”
上次大孟住的就是这家店,老板娘记性不错,对他依然有印象。
“是。”
大孟笑着回答:“不是没房间了吗?”
“房间是有,就是不想让他们住在我这儿。”
“谁不想消停的做点买卖?我可害怕受他们连累,在被派出所罚一顿犯不上。”
“你看见那个小姑娘了吧?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非走这条道。”
老板娘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对这种现象看不惯,免不了抱怨几句。
大孟心一动:“现在这种现象多吗?咱们店附近有这种人吗?”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大孟几眼:“我看你是个本分实在人,也有那种想法?”
“不是,大姐误会了,我就是好奇,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堕落了吗?”
大孟急忙解释。
老板娘压低声音:“可不是嘛,都年轻漂亮,非走这条路,你说谁逼她们了,还不是自己愿意?”
“这附近真不少,对面楼就有一个,也是二十多岁,隔三差五换人,人长得……”
大孟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紧攥的双手都是汗水。
老板娘描述的长相,每一点都能和阳阳对上号。
看来赵家慧没胡说。
老板娘并没看出大孟的异常,反正住店的,都是外地人,和她们自然扯不上关系。
大孟还是住了上次的那个房间,从窗户能看见对面楼房上阳阳的灯光。
那扇窗口一直黑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才亮起灯光。
阳阳不可能一直摸黑待着,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刚从外面回来。
半夜才回来,她干什么去了,大孟不敢想。
他默默的注视那扇窗口,直到灯光熄灭。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大孟就结账走人了。
他没去阳阳那里,直接回猪场,他要好好想想,和阳阳的事情。
可是只有短短的三天,大孟食不甘味,夜不安寝,整个身心都在想念阳阳。
睁眼闭眼都是阳阳的笑脸,半夜爬起来,徒步走八里路,在阳阳的楼底下看了近一个小时。
腊月寒夜的冷风几乎把他冻僵,大孟才从县里走回丰收村。
走一路,落了一路的泪。
大孟知道,自己离不开阳阳。
次日一早,大孟和赵家慧请了假,又去了县里。
距离上次来阳阳这里,仅仅十多天。
大孟一大早,敲响阳阳的门。
“谁呀?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阳阳一边抱怨,一边打开房门,看见是大孟,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上次让他把股份给自己,他竟然有十多天没来。
这不是明摆着不愿意吗?
阳阳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给大孟一个后脑勺。
“阳阳,一会吃过早饭,咱们去咨询一下,怎么转让的事!”
大孟扳过阳阳的肩膀,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以后你只要实心实意的跟我过日子,别在干那个营生了,我养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