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霜寂之种(1 / 2)

“新耀世… 还活着!” 蒙毅精神一振,原本因绝望而黯淡的眼神瞬间重新燃起了光芒!“攻击! 目标:她胸口的‘霜寂之种’! 集中所有火力!”

“明白!” 公输禹在控制台上疯狂操作,“堡垒主炮,过载300%,充能! 地刺阵列剩余能量,全部注入!”

“端木,配合攻击! 用你最强的穿透性毒素! 清荷,给我和石刚最后一次治疗! 北堂,准备解除结界,为攻击让出通道!” 蒙毅快速下令,同时从地上拔起那面布满裂纹的塔盾,“石刚,还能战吗?”

“能! 队长! 骨头还没散!” 石刚挣扎着站起,全身石化的肌肤发出“嘎吱”的响声,但眼神依旧凶狠。

“你们… 找死!” 寒渊祭司也听到了明月心的传音,脸色骤变。她没想到,在那样的爆炸中,不仅“门扉”节点被毁,连这些蝼蚁也还活着,更是道破了她最大的秘密!“霜寂之种”是“霜寂之主”赐予她的力量核心,也是她的命门所在! 她不再保留,疯狂催动体内剩余的力量,“永冻·寂灭之环!” 一圈幽蓝色的、散发着绝对死寂气息的冰环,以她为中心,朝着四周急速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冻结、凋零、化为齑粉!

“结界,解! 攻击!” 北堂海咬牙,主动解除了摇摇欲坠的“水幕天华”结界!

“不朽岩壁·擎天!” 蒙毅和石刚同时怒吼,将最后的力量注入塔盾,两面塔盾并在一起,化作一面更加巨大的能量盾牌,硬生生挡在了那扩散的寂灭冰环之前!“轰!” 冰环与盾牌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蒙毅和石刚同时喷血倒飞出去,盾牌虚影瞬间破碎!但也成功地将冰环的扩散速度和威力削弱了三成!

“就是现在! ‘蚀心透骨针’! 去!” 端木蓉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甩出一根细如牛毛、泛着诡异蓝黑色光芒的毒针!这毒针并非实体,而是由她的本命毒元和精神力凝聚而成,专破能量防御和精神屏障!毒针无声无息地穿过被削弱的冰环余波,直射寒渊祭司胸口那隐约可见的一点冰蓝幽光——正是“霜寂之种”所在!

“雕虫小技!” 寒渊祭司冷哼一声,胸前自动浮现出一层晶莹剔透的冰甲。但那毒针在接触冰甲的瞬间,竟然如同虚幻般直接穿透了过去,狠狠扎在了“霜寂之种”表面!“嗤!” 一声轻微的响声,“霜寂之种”的光芒猛地一暗!寒渊祭司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动作再次出现了短暂的僵直!

“堡垒主炮,发射!” 公输禹按下按钮!“嗡——轰!” 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炽白能量光柱,撕裂空气,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轰向因“霜寂之种”受创而防御大减的寒渊祭司!

“不!” 寒渊祭司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她疯狂地在身前布下一层又一层冰墙,但在堡垒主炮的过载轰击下,这些冰墙如同纸糊般被层层洞穿!“轰隆!” 能量光柱最终狠狠撞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完全吞噬!爆炸的火光再次照亮了山谷!

“成… 成功了?” 端木蓉虚弱地靠在堡垒墙壁上,“胖爷我的‘大伊万’,加上端木姐姐的毒,再加上堡垒主炮… 这要是还不死,胖爷我就… 就… 就再也不搞‘艺术’了!” 朱富贵灰头土脸地从坑洞边缘爬了上来,他的“镇岳”战衣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里面焦黑的皮肤,但人看起来还挺精神。

“富贵! 你们没事? 队长他们呢?” 云薇也从旁边的碎石堆里爬了出来,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但眼中充满了关切。

“没事没事! 多亏了月心妹子在最后关头用星辉之力给我们弄了个临时防护罩,队长又用那什么‘无尘剑域’挡了一下,不然胖爷我这次真的要去见祖宗了! 队长和月心、林靖在 朱富贵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身后那深不见底的坑洞。

“先别管我们! 看那边!” 蒙毅挣扎着站起,死死盯着爆炸的中心。

烟尘散去。只见寒渊祭司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焦黑深坑。坑底,寒渊祭司的身影半跪在地,她身上那件冰蓝色长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位置,“霜寂之种”所在处,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正在不断向外逸散着冰蓝色的光点和黑色的“深渊”气息。她的气息,已经跌落到了君王级初期,而且还在不断衰弱!

“成… 成功了! 她的‘霜寂之种’被重创了!” 夏清荷虚弱地道,但眼中充满了喜悦。

“不… 可能… 吾主… 不会… 原谅… 你们…” 寒渊祭司抬起头,那双黑暗漩涡般的眼睛已经变得暗淡,其中的疯狂和杀意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怨毒和不甘取代。“但… 你们… 也别想… 活着… 离开… 以吾残魂… 引动… 地脉余烬… 同归于尽吧!”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双手狠狠插入了地面!“轰隆隆!” 整个山谷,不,是整片大地,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一股狂暴的、充满毁灭气息的地脉能量,混合着残留的“深渊”污染,从地底深处疯狂涌出!“她要引爆残留的地脉节点能量! 快阻止她!” 明月心虚弱但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不及了! 能量暴走已经开始! 我们… 撤不了了!” 公输禹看着控制台上疯狂报警的能量读数,脸色惨白。

“他奶奶的! 这女人,死也不让人安生! 胖爷我…” 朱富贵骂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一道身影,从那深坑底部,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是李凌天。

他的“镇岳”战衣几乎完全破碎,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将破碎的战衣染成了暗红色。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一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如同黑夜中的星辰。他手中的青铜古剑,剑身上布满了裂纹,但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星辉和山河之力的光芒。

“队长!” 云薇和朱富贵同时惊呼。

李凌天没有回答,他只是艰难地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那正在疯狂引动地脉能量、即将自爆的寒渊祭司走去。

“你… 还想做什么? 蝼蚁…” 寒渊祭司嘶哑地道,眼中充满了嘲讽。

“我… 不会让你… 毁了这里。” 李凌天的声音沙哑,但却异常坚定,“这里… 是北境的土地… 是冀州鼎… 守护的地方… 我答应过… 要守护它。” 他走到寒渊祭司面前,缓缓举起了手中布满裂纹的青铜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