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筷子一摔:又要去找那寡妇?
这次...可能不回来了。何大清声音发涩,雨水还小...
傻柱愣住,雨水哇地哭了。
何大清找到易中海:以后我走了,你要照顾好傻柱他们,要是让我知道他们过得不好,我回来找你算账!以后我每个月会寄钱回来给傻柱,到时候你转交给傻柱。
易中海:老何放心,院里大伙儿照应着。
何大清也知道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是想让傻柱给他们养老,正好自己也想能去找白寡妇。
当夜何大清收拾包袱,把攒的银元塞进傻柱枕头底下。月光照见雨水睡熟的脸,他咬咬牙,从后门溜了出去。
然后就传出,何大清为了白寡妇抛弃子女跑路了。
第二天选举,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当选联络员。三人站在槐树下讲话,很有几分官样。
王主任还特意问起何大清的事。
易中海:好像是何大清为了白寡妇不要傻柱雨水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王主任放心,我们为照顾好傻柱他们的。
王主任才放心走了。
贾张氏就在院里传播何大清为了一个寡妇,抛弃子女的事,有板有眼的。大家都说何大清不是人,何雨水这么小,怎么活。
而傻柱在灶房练颠勺,铁锅哐当响。雨水抱着布娃娃坐在门槛上,小脸脏兮兮的。
阎埠贵凑到易中海跟前:老易,往后可得多关照。
好说。易中海瞥见聋老太太在窗口招手,赶紧过去。
老太太递过一碟瓜子:傻柱先在酒楼干着,往后再说。
易中海会意:等过阵子再想法子。
傍晚下起细雨。傻柱在院里练刀工,雨水学着哥哥的样子擦灶台。
哥,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外面都说爹抛弃我们了,是不是因为我是赔钱货?
菜刀剁在案板上咚咚响。傻柱抬头看天:有哥在,不要怕,以后哥哥照顾你!不要听外面瞎说。
晚上炊烟升起时,易中海送来一碗疙瘩汤。傻柱接过碗,突然说:易叔,谢了。
应该的。易中海撑伞站在雨里,往后有困难都可以找我。
第二天一早,街坊们纷纷去银行换新币。贾张氏揣着布包,一步三回头。
阎埠贵在银行门口打算盘:得留几块银元压箱底...
易中海换完钱,直接去了街道办事处汇报工作。
王主任正在登记表格:老易,院里都换完了?
差不多了。易中海躬身,就贾家老太有些磨蹭。
由她去。王主任头也不抬,等买不着粮自然着急。
此时贾张氏正对着半罐银元发愁。煤油灯下,银光闪闪,却照不亮往后日子。
阎埠贵梦见新币长翅膀飞了,吓醒后赶紧摸箱子。银元硬硬的还在,他长舒口气。
天蒙蒙亮时,傻柱起床练揉面。面团在他手里翻滚,渐渐变得光滑。
雨水揉着眼睛出来:哥,我梦见爹了。
傻柱往灶膛添把火:蒸完馒头,哥带你买红头绳。
馒头出锅时,白胖胖的冒着热气。第一笼送给聋老太太,第二笼给易家...
哥,雨水踮脚看筐,够我们吃好久了。
傻柱用毛巾擦把汗:往后哥养你。
太阳升起时,槐花香味混着馒头香飘满院子。三个联络员站在门口说话,胸脯都挺得老高。
贾张氏探头问:联络员,今天还开会不?
开!易中海清清嗓子,晚饭后都到中院集合!
他们的影子被朝阳拉得老长,渐渐盖住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