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师傅您想的通透,我来给你烧水,对了师傅,这个您拿着。”
看着林杰递回来的那对玉佩,那爷不解的问道:“我不是都已经给你了吗,你还回来是几个意思,咋的?看不上?”
“我说师傅,你从哪里见我看不上了?”
“那你还给我干嘛?”
“定好的成年礼是在明天,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明天给我得好,不过我得说清楚,这宝贝只是暂存在师傅你手里,你明天咳得完好无损的还给我,否则……”
“否则什么?”
林杰想了想说道:“否则……,否则……,否则我就……”
林杰想了半天,却愣是想不到什么看似威胁,其实却半点没有效果的话语。
那爷摇头一笑。
“行了别想了,东西给我吧,等明天我再把这对玉佩给你。”
“好。”
林杰帮那爷烧好水之后,又帮他把水提到厕所,随后回到房间等待。
现在大部分人洗澡都是去的澡堂,一方面是节约水,另一方面是在澡堂洗澡,即便脱了衣服也不会太冷。
洗澡票林杰有,可澡堂却不是随时都可以去的,现在是正下午,澡堂一般都是晚上开。
不多时,那爷洗完澡来到房间。
那爷用手指捏着棉袄的盘扣,指尖微微发颤,半天才把那对磨得滑亮的铜扣系好。
这棉袄是林杰之前送给那爷的,是从系统商城中购买的最适合60年代的款式。
藏青色的粗棉布,面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绒光,里子絮的是新晒过的棉絮,蓬蓬松松的,裹在身上,暖意在骨头缝里一点点漾开。
他抬手拢了拢领口,领口裁得周正,不松不紧地贴在颈间,带着一股干净味道。
胳膊往袖子里一伸,棉絮顺着胳膊的弧度微微鼓起,衬得他那略微干瘦的胳膊也显得厚实了些。
他试着抬了抬胳膊,布料摩挲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不似旧棉袄那般发沉发僵,反倒灵便得很。
那爷垂眼,看着棉袄前襟上那两道笔直的压线,针脚细密得看不见头,他抬手摸了摸,粗棉布的纹路蹭着掌心,暖融融的。
风从袖口钻进来一点,他下意识地把袖口往里抿了抿,袖口是收紧的样式,刚好卡在手腕上,半点风都透不进去。
他立在那儿,微微挺了挺佝偻的背,新棉袄把他单薄的身子裹得妥帖,像是突然被一捧温软的阳光抱住了。
他嘴角抿了抿,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眼角的皱纹里,都像是盛着点暖融融的光。
“怎么样,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