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吴刚拖着一个麻袋钻进一个无人的拐角。
见周围没人后,吴刚将麻袋打开,里面躺着的赫然便是昏迷不醒的林秋。
之前。
吴刚看到林秋下班后,就一直在身后跟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天也同情他最近的遭遇,从而眷顾他,今天的林秋不仅没有骑自行车,周围也没有巡逻的公安。
不过吴刚也没有傻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于是他一路尾随,开始寻找动手的最好时机。
直到周围的人影慢慢变化,直到再也没有其他人,吴刚知道自己动手的时机到了。
他轻手轻脚的提高速度靠近,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以及沾染迷药的帕子。
这迷药可是不久前吴刚从一个黑市贩子手里买来的,据对方所说,只要粘上这么一点,别管多壮的人,不出三秒绝对撂倒。
不知道是因为林秋危险意识差还是吴刚跟踪技巧高超,林秋愣是没有半点发现。
当两者之间的距离只剩2、3米的时候,林秋才察觉到不对劲。
只是当林秋转头发现吴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张沾有迷药的帕子径直且迅速的捂在了她的嘴上。
原本还想大声呼救的林秋,大脑猛的传来一阵无法抗拒的眩晕感,意识瞬间昏迷,宛如一个死人一样。
吴刚没想到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得手了,他再次觉得这是老天都希望他能报仇。
但吴刚还没有高兴到被冲昏头脑。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正所谓迟者生变,现在正是下班时间,没准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若是让其他人看见,那他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吴刚立马将林秋套进麻袋,使出浑身力气将她拖进一个隐蔽的小巷。
胸腔里的心脏擂鼓似的跳,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疼,那是压抑太久的兴奋,混着猎物到手的得意。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林秋,吴刚心里充斥着各种情绪,痛恨、激动,还有大仇即将得报的喜悦。
胸腔里的心脏像被点燃的炮仗,砰砰地撞着肋骨,那是憋了数日的怨毒,混着即将复仇的快意,烧得他浑身发烫。
凭什么?她凭什么?
他不过是随口编排了几句和她的闲话,不过是想借着她的家世攀附几分,她倒好,直接断了他的活路!
现在好了,她就瘫在这儿,像条任人摆弄的死鱼,再也摆不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什么清白,什么体面,待会儿全得被他踩在脚底。等他做完这一切,就算她醒了又能怎样?她敢声张吗?一个被玷污的姑娘,就算家世再好,也得沦为旁人的笑柄。
他要的从来不止是那点龌龊的欲望,他要的是看着她从云端摔下来,要的是让她尝尝和自己一样的滋味——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唾弃,再也抬不起头。
这念头像毒蛇的信子,一下下舔舐着他的五脏六腑,勾得他指尖发颤,呼吸粗重。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复仇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烧,催着林秋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