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不是被关在咱们公安局的牢里吗,那他是怎么杀人的,难不成是越狱?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吴刚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看着宋卫国在面前自言自语,冯权也是一脸无奈。
“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再说,我什么时候说吴刚越狱了?”
“不是越狱?那就是在局里动的手,他是怎么办到的?”
“也不是,总而言之这件事有些诡异,我从昨晚值班的同事打听到事情的经过时,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紧接着,冯权便将自己了解到的信息一一告诉了宋卫国。
宋卫国听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真的假的,你没拿我逗闷子吧?”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骗你,骗你好玩吗?”
“我在确认一遍,你说吴刚昨晚明明是被关在牢里哪都没去,可是远在几里外的孙桂花死了,而且还是被吴刚杀死的,全村一半以上的人都看见了?”
“嗯,怎么样,诡异吧。”
“你确定吴刚真的没越狱,那个杀害吴刚母亲孙桂花的人确定是吴刚?”
“说实话,我也不愿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不管是昨晚值班的同事,还是同在牢房里的那几名囚犯,都说吴刚一整晚都待在牢里睡觉,哪都没去,可是xx村的村民,包括吴刚的父亲,都说杀人凶手就是吴刚,这种两相矛盾的情况下,局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根据我从钱队哪里得到的消息,目前想要解开真相,唯一的方法就是抓住那个杀人而套的真正凶手,此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说完,冯权顿了一顿,将目光再次看向宋卫国。
“卫国,你平时点子多脑子也活泛,你来分析分析,或者说你对于这件事有没有调查的方向。”
“这个……”
宋卫国开始仔细思考,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你所的那样,就证明这个吴刚并不是杀害孙桂花的真正凶手,至于那个真正的凶手,我个人感觉应该是与吴家,准确来说是跟孙桂花有仇,否则他又怎么会单单只杀害孙桂花一人,而放过吴刚的父亲吴金龙呢。”
“还得是你呀卫国。”冯权夸赞道。
但对于冯权的夸赞,宋卫国并没有感到开心,而是继续分析道:“从村民还有吴刚的父亲吴金龙所述,杀害孙桂花的凶手和吴刚长得一样,这点的话……
我更倾向于有人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伪装成吴刚的样貌,目的就是为了栽赃嫁祸给他。”
“你说有人伪装成吴刚的样貌,可是我听局里的同事说,那个杀害孙桂花的吴刚可是跟局里被关在的那个吴刚长得一模一样,不仅仅是样貌,就连身形还有声音也完全一样,这世界还有这种技术?”
“这个我也只是猜测,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川渝那边不是有种传统手艺叫变脸吗,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我们局里还抓过几起盗墓贼,其中几个盗墓贼会缩骨功,可以将原本的身形缩成一个小孩大小,甚至可以钻进一个坛子里,以此可见,民间或许也有能改变样貌的奇人异术也说不一定。”
“是啊,我觉得宋卫国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待会可得跟局长还有钱队他们好好说说。”
“其实,调查方面除了那个杀害孙桂花的真正凶手外,还有另外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冯权好奇问道。
“就是调查跟孙桂花有仇的人,对方之所以对孙桂花下杀手,大概率就是跟她有仇,否则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哦,这点来的时候钱队已经说过了,之后一段时间,除了派人寻找那名凶手外,另外还会分出一队,去调查往日里跟孙桂花有过节的人。”
“原来如此,看来钱队已经安排好了。”
忽然,宋卫国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对方是跟孙桂花有过节,而这其中自然涵盖了林杰一家。
要知道吴刚可是准备对林秋用强,这份仇恨不可谓不大。
而且对方以吴刚的样貌杀害孙桂花,除了杀死孙桂花以外,还可以把凶手指向吴刚。
再想到昨天林杰在牢房里的操作,越是想下去,宋卫国越是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