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看,木屋看似很近,实则却要爬山下坡,过小溪,穿树林,当几人走近时差不多又走了一个多小时。
木屋在风雨的侵蚀下已破败不堪,屋顶的茅草稀疏露出
孩子们傻眼看着这破旧的木屋,这怎么住人?
推开房门,堂屋正中间一张老旧桌子,几把断腿的椅子,再往里走,姚金花惊喜发现里面两间卧房都各放有一张木床,再出来侧边屋子是厨房,灶台墙角边还堆有一堆木柴。
能有床已经很好了,收拾收拾就能住,本来都已做好了铺稻草打地铺的准备。
倚着灶台放下背篼,姚金花拍了拍脑门,想到了许多,唯独没有想起带扫帚。
“红红,周围扯些荆条捆两把扫帚。”
赵红红点点头,捆扫帚很简单,在农村家里用的扫帚大多都自己捆,很少有去买的。
孩子们去扯荆条,姚金花则在附近寻找水源,很快在离木屋十几米外寻到一处泉水,泉水从山壁缝隙中自然涌出,下方形成一个天然水洼,水质很纯净。
寻到水源,姚金花又沿着木屋方圆二十米走了一圈,确定四周没有陡峭隐蔽的悬崖后放下心来,有屋子有水源,与最近的那户人家相隔的距离也合适。
姚金花对这处地方很满意。
回到木屋,几个孩子已屋里屋外动手打扫了起来,就连赵小燃也在一旁帮忙收拾屋子里的杂物,捡着枯枝烂叶。
姚金花手脚麻利的加入打扫行列,天黑前,娘几个终于是把屋子打扫干净。
今天做饭是不可能了,只能吃饼干罐头将就一晚,赵红红带着弟弟妹妹在外间,姚金花在卧房从空间拿出另一床被褥快速把两张床铺好。
两间卧室,姐妹仨人睡一间,姚金花带着赵小燃睡一间。
待收拾好,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外间椅子没一张完好的,几人聚在其中一间卧房内,坐在铺好的床上。
姚金花点上煤油灯,微弱的灯光跳动间,屋内一黑一暗。
“怕不怕?”
姚金花笑看向几个孩子,这还是孩子们第一次在山林间的木屋过夜吧!
赵红红与赵青青没说话,姚丽婷迟疑摇摇头,赵小燃靠在姚金花怀中。
“妈妈,小燃不怕,小燃保护你。”赵小燃鼓着脸,小拳头在空中挥了挥。
姚金花捏了捏那脸上鼓起的小鼓包:“小燃果然是小小男子汉。”
“姑姑,我们明天要做些什么?”姚丽婷抱着双腿好奇问姚金花。
“你们在山里的这段时间每天行走几公里或十几公里不等,利用岩石树木进行攀爬锻炼臂力和身体协调性。”
“还可以以山间的沟壑、溪流、为障碍练习跳跃跨越等。”
姚金花想了想:“之后再看情况,体能提升后可以再负重,腿上绑上沙袋。”
听到这,赵红红内心莫名有点兴奋起来,若她这次经过训练以后真变得很厉害,那她回婆家要求离婚是不是也可以像妈那样轻松?
她已嫁人,俩妹妹还在上学,她们不知道她在婆家被欺负时,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的那种无力感。
“你爷爷大概跟我说了这些锻炼方式,当然咱们结合地形以及生活条件再调整。”
当年姚建国当民兵时是团队作战训练,那时的他们在做这些训练时会携带步枪、弹药等装备,还会组队行进时穿插越野冲刺,会挖战壕,挑石块等体力劳动。
“好了,你们今天早点睡,好好休息。”
姚金花抱着赵小燃站起身,此时的赵小燃已有些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