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收集”到几个目标,她们便会暂时汇合,由绯夜用更稳定高效的精神丝线进行深度控制,然后指挥这些眼神空洞的“藏品”前往预定的隐蔽集结点——通常是某个废弃仓库或地下空间,方便后续“搬运”。
过程中,利百加在完成“指引”后,总会对着那些被她“选中”的、眼神开始涣散的目标,用那种悲悯又冰冷的圣洁语调,轻轻说一句:
“认清自己……你配不上这份‘礼物’。”
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简短而残酷的审判。
羸惜缘则更直接,她会仔细“观察”每个猎物,面具下的眼眸闪烁着评估的光,有时会低语:“这个反应速度尚可,收藏了。”“啧,这个脑子空空,只有一身蛮力,勉强吧。”像是在古董店挑剔货品。
绯夜则是最开心的那个,仿佛在玩一场大型真人收集游戏,看着“藏品”数量增加,异色眼眸里的光芒愈发亮得惊人,笑容甜美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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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片区域,同样是夜晚。
莱拉·刻耳柏洛斯拉着莲·沃夫拉姆出来“透气”,美其名曰帮助情报副官从繁重的数据分析中解脱一下,顺便买点零食。银灰色的狼耳竖起,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霓虹闪烁的街道。
就在她们路过一条相对安静、连接着酒吧后巷的街道时,莱拉敏锐的狼耳捕捉到一些异常的动静,目光也随之瞥去。
她看到了三个身影——一个酒红色长发、笑容妩媚的少女(绯夜),一个抱着玫瑰、白裙圣洁的年轻女子(利百加),还有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穿着紫黑风衣、气质冷傲的女性(羸惜缘)。她们正从巷口走出,身后跟着几个眼神呆滞、动作略显僵硬的男人。
那三个女人的气质组合太奇怪了,尤其是她们身后那些人的状态,让莱拉瞬间警觉。狼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她拉了拉莲的袖子,低声道:“莲,你看那边……那几个人,好像不太对劲。”
莲的栗色犬耳动了动,灰色的眼眸顺着莱拉指的方向望去。作为情报嗅觉枢纽,她瞬间“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异常精神波动,以及那三个女性身上散发出的、绝非善类的危险“气味”。尤其是那个酒红色头发的,她在某些加密情报的边角模糊图像里,似乎有过印象。
“葬龙修会……或者更麻烦的关联者。”莲的声音很轻,犬耳警惕地竖起,“她们在做什么?那些男人……被控制了。”
莱拉皱起眉:“要跟上去看看吗?”
莲摇了摇头,尾巴不安地卷了卷:“风险太高,对方人数不明,能力不明。我们先回去,把情况告诉零和格林。”
两人没有多做停留,迅速离开了那条街道,但莱拉心中的疑虑和莲嗅到的危险气息,已经留下了印记。
回到临时驻地,莱拉迫不及待地找到正在保养武器的格林和整理数据的零,描述了刚才看到的诡异一幕。
“……就是这样,三个很奇怪的女人,带着几个像丢了魂一样的男人。感觉……很不好。”莱拉总结道,狼尾不自觉地轻轻摆动。
格林擦拭着仅剩的单刀刃锋,闻言抬起头,墨绿与荧光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但最终摇了摇头:“没印象。不是已知的常规敌对单位。可能……是新的麻烦。”
零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数据流快速划过:“描述已记录。‘酒红长发异色瞳少女’、‘抱玫瑰的白裙圣洁女’、‘戴狐狸面具紫黑衣冷傲女’……特征组合具有较高辨识度。我会调取边缘情报库进行交叉比对。莲?”
莲坐在旁边,正用尾巴卷着数据板快速输入,头也不抬:“‘气味’很杂,有精神操控痕迹,有……类似‘罪孽’或‘审判’的扭曲意念,还有种镜子般的冰冷窥视感。不是普通角色。建议提高对城区异常失踪事件的关注度。”
格林将刀归鞘,语气平静却带着冷意:“不管她们是谁,在干什么……只要别撞到我们手上。”
而此刻,城市的夜色中,绯夜、利百加和羸惜缘的“狩猎游戏”还在继续。集结点里,眼神空洞的“藏品”数量正在稳步增加。对于她们而言,这只是一个各取所需、略带刺激的夜晚娱乐。对于那些消失的“筹码”来说,则是命运被彻底改写的开端。
至于偶然瞥见这一幕的莱拉和莲,她们带回的讯息,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在裁决部庞大的情报网络中,漾开了一环微弱的、预示着更多混乱即将到来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