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两?一天?”皇贵妃猛地拔高了声音,先前还带着几分审慎的神色瞬间被震惊取代。
她目光紧紧盯着一脸得意的儿子,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若连续几日都是这般光景,那岂不是……十几万两银子?”
这个数字让她呼吸都滞了半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榻沿,低声喃语:
“朝廷每年拨给边境的军饷,也不过二十万两,还得层层审批、费一番周折才能下来。”
话落时,她眼底的震惊渐渐转为复杂,有难以置信,更有几分被这巨额银钱勾起的热切——这白莯媱,竟真能带来这般惊人的收益。
冷静下来的皇贵妃指尖缓缓松开锦帕,眼底的震惊褪去,转而浮出几分浓厚的好奇。
她往后靠回榻背,语气里带着探究:“空着手就让人把银子先交了,还能引得人排队……这白莯媱,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慕容熙往前挪了挪,索性在榻边矮凳上坐下,将前因后果慢慢道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对那套法子的叹服:
“这事儿得从白莯媱找到我说起——她一上来就说要让蛋糕‘先声夺人’,第一个目标就选了丞相府的及笄礼。”
“那日她直接做了十五层的大蛋糕让儿子送到丞相府作为送给宋茜婷的及笈礼,儿子本就不喜宋茜婷,不用钱的礼送就送了,
她让儿子配合宋茜婷的及笈礼,唱生日歌、许愿、切蛋糕!”
他笑了笑,“就这么着,蛋糕在京中贵人们眼前亮了相,人人都知道有这么个新奇吃食。”
“等大家都惦记上了,她才放出后续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