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语气带着傲骄:“千两如何?”以往栖月酒楼出新品,都是赏厨子百两,千两足够!
谁知白莯媱激动的来了句:“千两黄金?慕容熙你可真够意思!”
“噗——”慕容熙刚抿进嘴里的茶水猛地呛了出来,咳得俊脸通红,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发颤:“你说多少?千两……黄金?”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白莯媱,你怕不是想钱想疯了!”
白莯媱眉头蹙起,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眼神扫过他时带着几分嫌弃:
“慕容熙,你难不成想用千两银子就打发我?”
她伸手拨了拨鬓边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唉,原本还想着,等我那大棚里的蔬菜成熟了,优先放在你栖月酒楼售卖,也好让你先赚笔狠的。可看你这抠抠搜搜的样子……”
她话锋一转:“算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再另找识货的卖家便是。”
慕容熙一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他太清楚白莯媱的得性,这女人下一句定然要提慕容靖。
之前就是拿慕容靖威胁他,想到此处,他指尖攥得发紧,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悔意如潮水般翻涌而来:当初若不是听了舅舅的话,想着用猎户女给慕容靖添堵,把她顺利地送到靖王府。
如今哪里轮得到她这般有恃无恐地拿捏自己?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慕容诚喉结滚动了两下,眼底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