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让她愈发清醒。
她穿越而来,可不是为了做一只被圈养在金丝笼里的鸟。
她要的是自由,而不是被一个男人用“关心”的名义捆绑。
白莯媱迎着慕容靖目光,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寒风中倔强生长的翠竹。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慕容靖,若我说不行呢?”
空气瞬间凝固,烛火跳动的光影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痕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反倒燃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魏晨曦在一旁听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假惺惺地劝道:
“姐姐怎这般见外?王爷疼你还来不及,定是为你好,再说,王府还能缺了姐姐的用度不成?”
魏晨曦正假惺惺地准备拉起白莯媱的衣袖,眼角余光还在暗暗挑衅白莯媱,等着看她跪地服软的狼狈模样。
可下一秒,白莯媱眼中寒光一闪,手腕微翻,一道银芒如流星赶月般骤然射出!
“咻——”
银针破空的轻响几乎不可闻,魏晨曦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得全身一麻,浑身的力气便瞬间被抽干。
她猛地僵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般动弹不得,喉咙里想喊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眼珠能慌乱地转动,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成了惊恐的扭曲。
“你……”她在心中疯狂嘶吼,一股熟悉的恐惧感席卷而来——这场景,与新婚拜堂后,白莯媱逼着她敬茶时的情形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