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戈被祖母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红得更厉害了,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只能硬着头皮道:
“祖母,您刚退热,身子要紧,这些事……不急。”
“不急?”秦老夫人眉峰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你都二十了,还说不急?隔壁王家的小子,比你小两岁都抱上二胎了!”
这话刚说完,一旁的陈云泽忽然抬起头,捧着平安锁,一脸懵懂地看向秦景戈:
“秦小将军,小曾孙是什么呀?是像我一样的小孩子吗?”
他歪着小脑袋,眼神清澈又好奇,那副全然不懂的模样,瞬间让暖阁里的催婚氛围变得好笑起来。
秦挽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景戈的窘迫也淡了几分,对着阿泽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算是……吧。”
“那秦大人快些生一个呀!”阿泽立刻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经地劝道。
“秦老夫人想见到小曾孙,您生一个,老夫人肯定天天都开心,病也会好得更快!”
这童言无忌的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秦老夫人被他说得眉开眼笑,指着阿泽对秦景戈道:“你听听,连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
秦景戈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苦笑着摇头,心里暗自腹诽:这话题怎么就绕不开了,还被一个小孩子“教育”了一顿?
暖阁偏室内,窗棂外的晨光被素色纱帘滤得柔和,落在白莯媱素净的衣裙上,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亮。
她指尖轻叩了叩手边的酸枝木桌,目光落在对面端坐的秦景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