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就爱这么不顾轻重地攥她手腕,如今连慕容熙也这样,慕容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哦不对,旁边慕容诚还算个正常人。
她冷着脸看向慕容熙,语气不善:“慕容熙,你发什么疯?有病就去治,别在我这儿撒野!”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屋内走,每走一步,手腕的酸痛就钻心一分,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莯媱,你,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慕容熙气得胸口起伏,嘴上骂着,脚步却诚实地跟了上去,半点没犹豫,她倒要看看屋内是怎样?
一旁的慕容诚看得目瞪口呆,挠了挠头,“三哥为何这么生气?”
当即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屋外的动静,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屋。
秦老夫人端坐在椅子上,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眸里泛起几分惋惜:
“其实这王妃,除了出身寻常了些,论本事心性,配靖王是绰绰有余的。”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刘太医便接了话,“确实如此!”
白莯媱与慕容靖方才外出的这半刻功夫,他早已将王妃如何妙手回春,救治秦家兄妹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老夫人听。
刘太医捋着胡须,心里打得门儿清——这事秦家兄妹早晚也会禀明老夫人,屋内并无外人。
可他先说,就是特意卖王妃一个好。做好事本就该让人知道,旁人说与自己说,终究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