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猛地一拍桌案,上好的紫檀木几案震得茶盏哐当作响,他双目圆睁,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错愕:
“你说什么?秦挽戈竟然没死?”
影卫匍匐在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回国公爷,千真万确。听说人是被靖王妃一针一线缝补好的,此刻正躺在秦国公府静养,圣上还感念其忠勇,破格封了锦福公主。”
镇国公闻言,指尖狠狠掐进掌心,那日的画面骤然涌上心头:
白莯媱与慕容靖带着陈家兄弟扬长而去,分文未取,竟硬生生从他眼皮子底下带走了两个影卫。
陈云凯当时是只剩半口气的垂死之躯,他本以为绝无生还可能,谁知竟也被救了回来。
他冷哼一声,眼底闪过几分阴鸷:
“好一个乡野出生的泥腿子,倒是小瞧了她。慕容靖这小子,倒是会藏,白莯媱竟是个神医,这般底牌,竟到今日才叫人知晓!”
影卫将头埋得更低,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诡谲:
“不过国公爷,属下倒探得一事,或许能为您所用。”
镇国公眉峰一挑,语气沉冷:“何事?”
“今日皇上遣人去秦国公府查验秦家兄妹伤势,太医院副院使借着诊脉的由头,硬是解开了秦景戈伤口上的纱布。”
影卫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自那之后,秦景戈便高热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