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靖王府时,百合院的魏晨曦正倚在软榻上听丫鬟念话本。
听见下人来报“皇上今日废了白莯媱靖王妃身份,册封魏侧妃为新任靖王妃”,
她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搁在描金托盘上,眼底霎时漫出浓烈的笑意。
“赏!”魏晨曦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全府上下,无论主子奴才,每人十两银子!”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喜气洋洋的谢恩声。
管事嬷嬷捧着银锭子一路分发,连守在角门的粗使婆子都得了沉甸甸的十两,更别提府里的老人。
李嬷嬷捏着那锭银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十两?竟只有十两?
她攥着银锭子反复摩挲,指尖划过冰凉的纹路,怎么都不敢相信——魏侧妃赏下的银子,与府中下人一样!
当即找赵嬷嬷问个清楚:“赵嬷嬷,这是不是弄错了?”
赵嬷嬷闻言,停下脚步,斜睨了她一眼,脸上满是不屑。
她抬手理了理衣襟上的绣花,声音尖细又刻薄:“李嬷嬷莫不是老糊涂,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顿了顿,下巴扬得更高,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主子赏下来的银子,哪有下人嫌多嫌少的道理?赏你,你接着便是,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李嬷嬷被赵嬷嬷那番话噎得胸口发闷,一张老脸霎时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银锭子被攥得咯吱作响。
她哪里还忍得下这口气,当即甩开步子就要往百合院闯,找魏晨曦讨个说法不可。
可准备进百合院门口,就被赵嬷嬷伸手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