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妄言,但星象所示,正是如此。雪势缓而有度,是祥兆;雪狂而无节,是警讯。”
案前的皇上目光扫过吴涛,带着沉沉的警告:“此事关乎国运,若有半分隐瞒或误判,你知道下场。”
吴涛重重叩首:“臣万死不辞,定竭尽所能推演星轨,不负陛下所托!”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待御书房门再次合上,他独自立在窗前,望着漫天风雪中,眸色深沉难测。
这场雪,这颗凤星,这十二星君,终究成了他帝王棋局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枚棋子。
是瑞是灾,全看他能否掌控这颗捉摸不定的凤星。
白莯媱是下午醒的,一醒来便见慕容靖在炕边,睡在炕上都感觉到空气中的冷空气。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拢了拢松垮的锦被裹住肩头,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慕容靖,你咋在这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慕容靖闻声抬眸,没答她的话,反倒问:“饿了没?”
白莯媱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空落落的肚子,刚要应声,就见他起身从食盒里端出桂花糕,还有一碗温好的银耳粥。
意念一动,手机出现在眼前,屏幕上显示的是下午三点十二,以前医院上班的生物钟两点失灵了!
看着炕桌上摆着的桂花糕和银耳粥,眉梢轻轻蹙了蹙。
指尖捻起一块桂花糕咬了小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放下糕点,端起银耳粥抿了一口,软糯是软糯,就是淡得没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