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是真的自由了?”她抬眼看向陈云泽,眸中闪着细碎的光,像是蒙尘的琉璃骤然被拭亮。
不用被赐死,不用被送去道观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我是真的能离开这里了?
她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攥住陈云泽的衣袖追问:“阿泽,此话当真?这不是哄我的吧?小孩子是不能撒谎的!不然会烂指头的!”
陈云泽急得直跺脚,脸颊因急切染上红晕:
“姐姐,阿泽真没骗你!今日中午膳房特意加了菜,不仅有炖得酥烂的肉,还有甜酱粥和水晶包,府里下人们都在说,这是靖王妃特意吩咐的,为的就是庆贺魏侧妃成为靖王妃呢!”
白莯媱指尖微微一顿,心头的火苗被这具体的描述撩得更旺,可残存的顾虑仍未散去。
“小孩的话……终究作不得数。”
话虽如此,眼底却已燃起几分动摇,她必须亲自去求证——若这一切是真,她绝不能再等,今日便要踏出这座王府。
她刚要掀被下炕,就被陈云泽按住胳膊。
指着窗外,语气带着几分劝阻:
“姐姐你看,外面雪下得正紧,积雪都快没到脚踝了,路滑难行。方才王爷特意交代,说姐姐若是不急,不妨多待些时日,等雪停了路好走了,再离开也不迟。”
白莯媱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只见漫天飞雪如絮,庭院里已被白雪覆盖,天地间一片苍茫。
可那份渴望自由的急切,早已压过了对风雪的忌惮,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坚定:“雪再大,也困不住我了。”
白莯媱心头的急切再也按捺不住,当即掀被下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