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有看白莯媱,而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慕容熙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
“三哥莫不是忘了你与丞相嫡次女的婚约?”
他顿了顿,目光在慕容熙和白莯媱之间逡巡了一圈,加重了语气:
“与阿媱走得这般近,三哥就不怕,影响了阿媱日后的名声吗?”
白莯媱感到一阵无语。
这两个人,一个是前夫,一个是前大伯子,在这里为了她的“名声”争得面红耳赤,却没有一个人问过她自己的感受。
她只觉得无比荒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俩人都有病吧?
懒得再看这场无聊的闹剧,她当机立断,一把抓住旁边早已目瞪口呆的阿泽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屋内走去。
“砰!”
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将外面的争吵声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屋内,只剩下她、阿泽和陈云凯,以及一室的寂静。
慕容靖眼神里充满了被激怒的火焰。他上前一步,几乎要与慕容熙鼻尖相对,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都不知道她要什么,你以为你能得到她?可笑!”
慕容熙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挑衅:
“五弟看来是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是不知道,至少我不会像五弟这般,连到手的鸭子也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