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记耳光。
他老脸挂不住,身子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满朝文武见状,纷纷低下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强忍笑意。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此刻在皇上的质问下,竟显得如此不堪。
皇上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嘉德伯,眼神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大殿内鸦雀无声,只剩下嘉德伯粗重的喘息声和朝臣们压抑的窃笑。
皇上的目光如寒刃扫过阶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既然各位伯爵解不了朕的燃眉之急,那便让能解决的人来!”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座扶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大乾子民都是朕的子民,何来用身份分高低?”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直视着那些脸色各异的王公贵族,“能办事的就封官封爵,不能办事的,就给朕让开!”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还有谁有异议?”
皇上话音刚落,大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几位刚才还义愤填膺、慷慨陈词的大臣,此刻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闪烁,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开玩笑!
若是此刻再有谁跳出来反对,岂不是明摆着告诉皇上,自己就是那个“不能办事”的人?
万一皇上再像刚才那样,当众点自己的名,问自己捐了多少,那可就真的是丢尽了脸,连祖坟都要被人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