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就连这样一个守门,他都没了资格。
他看着陈云凯坚定的背影,又望向白莯媱转身走进内室的裙摆,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份酸涩与失落悄悄压进心底,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内待内,白莯媱褪去了平日里的嬉笑怒骂,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凝重。
她的眼神锐利如手术刀,紧紧盯着慕容飒裸露在外的双腿。
“放松。”白莯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慕容飒依言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白莯媱的手指在他的腿上轻轻按压、游走,每一次精准的触碰都像是在拨动一根沉睡已久的琴弦,带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酸胀感。
从未有人能像白莯媱这样,指尖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意,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会有点疼,忍着。”
话音刚落,慕容飒便感觉到一根极细的银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精准地刺入了他大腿外侧的某个穴位。
“呃……”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传来,他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这疼痛并未持续太久,紧接着,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针尾处缓缓升起,顺着他的经络开始游走。
那热流所过之处,原本麻木冰冷的肌肉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跳动。
白莯媱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
一根又一根银针被她捻动着刺入慕容飒腿部和背部的关键穴位。她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不仅仅是技术活,更是体力活。